沒過一會兒,馬貴就回來了,錢貫沒有回來。
那位真仙境仙士只是淡淡地看了馬貴一眼,沒有半點詫異,自覺地去看管錢貫管理的那條礦。
馬貴回來後神低落得過分,整個人都籠罩在低氣裡,挑擔的礦工都走到他跟前了,他都沒有反應。
麻木的礦工默默往旁邊挪了點距離,就著狹窄的空間,從他邊而過。
雲茗想起方才被帶出去的婦人和死人,尋思了一下上前關心起馬貴,“馬前輩,您沒事吧?剛才的事多謝您。”
秉著散修沒什麼好東西的意思,給他又塞了兩塊極品靈石,“您別嫌棄,這是我全部家當了,我會盡快掙些上好的仙玉孝敬您。”
說罷便跑回去挑起揀滿的竹簍。
馬貴拿著那兩塊極品靈石,著雲茗積極幹活的影,恍然間彷彿看到了妻子的影。
粟粟……
是他沒有保護好……
聽信錢貫那混賬的威脅,被玷汙了子,而後不敢與他訴苦,寧願自盡也不願讓他到危險。
妻子的死,他是瞞著的,他潛意識裡便覺得大變的妻子不對勁,沒有將的死訊傳出去。
一來,死人是會被帶走的。
二來,他想觀察一下週邊有什麼人和事有可能導致妻子的死因。
看來看去,錢貫的嫌疑最大。
他未與妻子定時,妻子就遭過錢貫的擾。
後面有他守著,錢貫才安分了些。
他到底沒法隨時隨地都在,那混賬東西便尋到了他隨同送玉的空隙,對他妻子下了黑手……
馬貴跌坐在壁邊上,出脖子上常年佩戴的小巧荷包,裡面裝著妻子給他的護符籙。
他指腹輕輕著荷包上繡著的鴛鴦,心裡的悲傷不減反增,堵得他心口揪疼。
雲茗挑著空擔回來,見他蹲坐在那裡,沒有打擾。
試圖向那些礦工詢問死人會怎麼理,那些人不是避而不談,就是不做聲,更甚者都理解不了的話。
“你問他跟問死人沒有區別。”馬貴早就發覺了的行為,沒有阻止。
雲茗停下腳步,看了眼隔壁的看管仙士不在連線口,才懶坐在他邊。
“馬前輩,這話怎麼說?他能能說,還有修為,怎麼會是死人?”
馬貴將手裡的極品靈石丟回給,“不安分的就是這下場,儘快修煉還有機會離開這個鬼地方。”
“離開?這裡勞就有修煉資源,為什麼離開?”雲茗佯裝不解。
馬貴無奈地看著,嘆了口氣,又是一個活不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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