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溪咧一笑:“也說不定已經被宣帝給徵收了!”
傅小一愕,“他畢竟是我老丈人,如果沒有後面的那些事,我解甲歸田,他恐怕是不會對我再做什麼的。”
燕北溪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命運這個東西,你不是曾經給老夫說過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更穩妥麼?”
“那些事已經過去,無論如何現在的大夏算得上真正的盛世了……再過個三五年,當鄉村振興計劃徹底實現之後,那大夏就真正迎來了盛世!”
“當年宣帝最大的理想就是開創出宣德盛世,他未能實現,但你實現了更宏大的盛世,想來他在九泉之下,也當欣瞑目了!”
傅小的腦子裡浮現起了宣帝皇帝的模樣,他很是慨,悠悠說道:“要說起來,我走到今天,還真要謝他!”
這話有些深意。
當年在金陵,傅小作了賑災方略一文而了宣帝的眼,從那時候他才站在了廟堂之上。
而後他憑著自己的本事,當然,這裡面不可否認是宣帝想要將傅小留在虞朝緣由,他一路青雲、步步生蓮,直到為了虞朝的定安伯。
若不是武朝文會的那場大雪崩、若不是後面宣帝對傅小起了猜忌之心,按照燕北溪曾經所想,傅小那淡然的子,他極有可能依舊會留在金陵。
再不濟就算他迴歸武朝登基為帝,也能和虞朝和平共,甚至共謀發展。
這便是造化弄人。
武長風不惜以一場大雪崩來讓自己崩了,也想要傅小迴歸武朝。
宣帝卻派了人在荒國意圖阻止傅小的迴歸,甚至不惜要殺死他,這才有了傅小下定決心的離去。
而虞問道非但沒有和傅小重修舊好,反而聯合樊國意圖遏制武朝,花重平原一戰,虞朝滅亡,樊國滅亡,他們了大夏的墊腳石,從此再不存在。
時也命也!
卻偏偏又是百姓之幸也!
就在燕北溪回憶過往的時候,傅小下了鞋,挽起了管。
趙厚大驚,“皇上、您這是要幹啥?”
傅小咧一笑:“下田,割稻穀!”
“爺啊,您可千萬別,這事奴才去,奴才家裡曾經是農人,這活兒奴才懂!”
“你這奴才,你敢說比我還懂?你問問王強他們,爺我幹活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幹啥呢!別廢話,給我取一把鐮刀來!”
趙厚頓時就懵了,卻見王強著旱菸從腰上取了一把鐮刀遞給了皇上。
“你不懂爺,爺好這一口。”
傅小走向了田裡,來到了那些農人們旁,“鄉親們,我又來了!”
這裡的農人絕大多數都是當年從西山遷來的,絕大多數都曾經見過這位爺,也知道這位爺的秉。
他們樂了。
“皇上,您這是要來監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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