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也不能去啊,因為人口的數量決定了產業的上限,何況他還需要很多的人來耕種他的那些山地。
“伯父,我打算在百花村建一學堂……您別這麼驚訝的看著我,這事兒我已經決定了。”許小閒丟擲這句話後便俯過了子,一臉猥瑣的看著季中檀,問了一句:
“府要怎樣才能強制百姓移民呢?”
“除非是需要徵用到他們所耕種的田地。”
許小閒笑了起來,心裡有了打算——不是要修瞿河水庫麼?到時候規劃幾個村子進去,他們就只能搬遷。
至於搬遷去哪裡,這就是府能夠決定的事了。
季中檀瞬間也明白了許小閒的意圖,低聲說了一句:“百花村的田地,不足以支撐數千上萬人的生計!”
“無妨,只要伯父能將他們給弄來,我就有辦法將他們安置下去,並且保證日子過得比以往更好。我建書院,不就是為了讓更多村民的子能夠讀上書麼?他們只要來了,一應費用全免,並且立刻可以在作坊裡賺到錢,如何?”
杜師爺就驚呆了,許小閒這小子為了人這是不擇手段啊!
可如果真的如他說的那樣,確實也是給了那些村民們一條生路,而且其中還沒有留給別人口實——移民,事出有因,事後有果,非但不是個壞事,如果那些移民真的能夠生活得更好,甚至會為一樁談,再引來別的村的村民志願來到百花村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小子的心思兒居然如此細膩,計劃如此周祥,簡直就是個小狐狸!……他以前的瘋傻難不是裝出來的?
季中檀臉上出了一抹微笑,“在移民這件事上,縣衙不參與。但瞿河水庫這是本縣的一大政策,你為河長,這水庫修建在何,你全權決定,但所選位置必須對大半個涼浥縣有利。”
許小閒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季中檀,心裡嘀咕了一句:這個老狐狸實在狡猾!
依據《大辰律》之《戶冊》,所有人一出生戶籍就落在了出生地,是被固定在出生地的。
他們終其一生都只能生活在出生所在的村子裡,當然,去往別的村子短行沒有問題,卻不能永居。
他們如果要離開戶籍地所在的縣,這需要在當地縣衙辦理路引文書,憑著這文書才能到需要去的地方,但也是短行,絕無可能去異地落戶。
哪怕是因為修建瞿河水庫必須移民,季中檀也不想用行政手段去強行干涉,既然許小閒要在百花村修建學堂,還能提供賺錢的法子,季中檀相信那些被佔用了家園的百姓們,自然就會流向百花村。
“那如果村民們真去了百花村,這戶籍之事……?”
“這個當然由縣衙來解決,”頓了頓,季中檀狐疑的看向了許小閒:“賢侄啊,你打算……移多人過去?”
“越多越好!”
“就憑你那兩作坊?……如果不能養活那麼多的人,可是會出大子的!”
許小閒笑了起來,瞿河水庫的勘測和前期的準備工作大致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
有這半年的時間,造紙作坊理應建投產,正是需要大量人手的時候。
如果還安排不完,瞿山下不是還有那麼多的荒地需要開荒的麼?
“無妨,小侄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