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娘沉三息,“就像孤大當家當年那麼辦!”
“總之,三月三我會和羅郎親,在三月三之前,你和你的人就住在後山,等到三月初四,我便隨同羅郎下山,到時候在山下會面,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
邱三德沉得更久一些,因為他想的更多一些。
曾經和西風烈一同闖江湖,西風烈這個大哥對自己多有照拂,但自從十七年前別過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訊息,卻未曾料到大哥居然在這裡自立山頭當上了土匪。
而今大哥已經仙去,就留下了這麼一個兒,很顯然這個侄是萬萬不能在這裡繼續當一輩子土匪的,因為隨著攝政王新政的推行,往後各地的山匪都將是朝廷打擊的件。
與其到了那真正的兵戎相見的境地,莫如就賭一把!
“好,我答應你,但你切記,其一不可強求!其二……萬萬不能傷了羅大人命!”
“謝叔父,我苗四娘對天發誓,絕不會傷羅郎一汗!”
“……那我帶著我的人去後山,初四,山下見!”
“侄送叔父!”
……
苗四娘將邱三德等人送走之後沒有再回聚義堂。
徑直回了的那小木樓裡。
羅三變大醉,並未曾醒來。
苗四娘將門栓再次栓好,走到了床前,雙手落在了釦上。
“對不起了,羅郎。”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弟兄們死,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孩子們繼續這樣下去。”
“另外……我也需要去長安,去尋我娘,去問問為何要離開的丈夫拋下的兒!”
“我不是一個水楊花的人,真的!”
“我苗四娘守如玉,為的也是尋到一個能夠恩一生的夫婿。”
“我不求大富大貴,我只求往後我們的這個家,能夠完完整整的,能夠和和的,而不是像我的爹孃那樣……爹鬱結而死,他死得不值得。他是個懦弱的人,他不敢去尋回我娘。”
的雙手解開了最後的那顆紐扣,的那一紅散開來,抬頭了頭,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轉、吹滅了那桌上剩下不多的紅燭。
屋子變得漆黑,的眼睛睜開來,卻清澈明。
鑽進了那被窩中,覺到了被窩裡的溫暖。
的手裡有一個小小的袋子,裡面裝著的。
將這袋子破,想來床單上便是一片殷紅。
就在這樣的漆黑的夜裡看著羅三變,看了一宿。
聚義堂裡,李瞎子就著那盞燈火喝著酒,也坐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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