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考夫一邊用指尖撥著繁複繚鎖頭,一邊道:
“小爺有去過倫姆德嗎?”
弗朗茨雖然不解還是回答道:
“有幸觀過幾次。”
“那你,應該聽說我的胞弟。他雖是個非常頑劣的人,但也說過一句很有道理的話:
當你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那個即便再不可能,它也是答案。
暴論不是嗎?用排除法去獲得真相。我可和他不同……”
麥考夫的手撥頻率愈發迅速,眼仁泛起狂熱的。
隨著咔嚓一聲脆響,繁雜的碼垂下,公文箱被打開了。
裡頭裝的卻不是檔案一類的生活用品,
而是,
一盞提燈。
弗朗茨有些好奇定睛看去,
那盞被重重封的提燈邊框和把柄都是用黑黃鑄銅打造,總共六個面,都用玻璃圍著。
而裡面……裡面??
弗朗茨的瞳孔驟然收,他過玻璃看見的,不是應該有的燈芯,
而是一顆眼球!
一顆懸浮在其中,漆黑瞳孔的眼球!!!
“這是?!”
麥考夫著發乾的,出一排牙齒:
“我和他不同,我恰好擁有檢查答案是否正確的手段!”
他一把攥住提燈,麻麻的青筋頃刻暴起沿著手背一路攀上肩膀,麥考夫的西裝袖管整個撐開來!
下一刻,提燈的那顆眼球中驟然扭,令人窒息的恐怖力與深沉幽邃的黑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
幾乎是同時,盥洗室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
嘭!!
洗漱臺下的供水鐵管整個炸開,冷水混雜著無數銀流質濺的滿屋都是!
大廳二層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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