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從下點點滴落,蘭開斯特分不清這是隨從的水,還是他自己的冷汗。
“你他媽……瘋了?”
“啊?”宰相一臉茫然:“這是什麼話,既然談崩了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放你回去?”
“你的行為等同於向帝國宣戰!”
“哦,那就宣戰吧。”
……他在說什麼?
一時間,蘭開斯特甚至無法理解對方的意圖,黑袍宰相這是破罐破摔了?
“本來呢,我是打算讓羅蘭特為一個獨立自治的貿易都市,還是由迦羅威公爵來治理。這樣於恩和奧菲斯雙方都有利。但既然帝國是這個意思,那就沒辦法了,打就打咯。”
宰相無奈的嘆了口氣:
“對了,你不是要扔那個菸斗嗎,現在可以扔了。快扔啊!”
蘭開斯特臉發紫,叼著的菸斗不斷抖卻遲遲沒有其他作。
齊格飛站起漫步到商人面前,戲謔著衝對方的臉噴出一口濃煙:
“怎麼?不敢扔啊?讓我猜猜,是不是因為如果場談判真的破裂,回去後等著你的將是一場永無止境的牢獄之災。”
蘭開斯特的牙齒都快咬碎了,可他不得不承認,宰相說的是對的。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如果奧菲斯真是秉持強態度準備奪還海都,那麼今天出現在這裡就不會是自己,而將是文森和他的軍隊。
自己的份是商人是政客,商人代表著討價還價,政客代表著遊說談判。
而無論是作為一個商人還是政客,與對手競爭最好的結果莫過於己方獨贏,次一點雙贏也可以接,最愚蠢的莫過於損人不利己的雙輸場面。
自己大可以直接把菸斗扔出去雙方玉石俱焚,可那他媽的究竟有什麼意義?
蘭開斯特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在談判中表現的強勢一些本就是應有之理,更何況奧菲斯確實要比恩強悍的多得多。
自己唯一誤判的那就是黑袍宰相這個人的本質——他既不是商人也不是政客,他就是他媽的一個瘋子!
別人掀桌是為了增加氣勢更好的談判,這個人掀桌是真的要和你同歸於盡!
,真是見鬼了!
好吧,八面玲瓏還是氣霸道固然重要,但功商人最關鍵的品質永遠只有一個……
蘭開斯特強自鎮定緒,重新帶上謙遜的笑容:
“哎,有事好商量嘛~”
那就是能屈能!
“齊格飛閣下的議案也不是……”
“別,別。”宰相卻再次打斷了對方的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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