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失聯,星梅背叛,克琳希德蹤,梅蘭現。
羅德里克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一系列的異常背後有著一隻手,這隻手正在他的棋盤上肆意妄為,一點一點地把他這半年來壘起來的高樓推到。
坦白說,羅德里克本不在乎克琳希德的行蹤,也不在乎星梅和波波的背叛,他甚至都不在乎那位橫空出世的梅蘭。
他不在乎,因為這些人都只是棋子。名為恩的棋盤上有太多棋子,他們懷抱著各自的目的從世界各地來到恩。
如今連梅蘭這樣異常的棋子都出現在了棋盤上,可那又怎麼樣呢?
再強大的棋子也不過只是棋子,哪怕這顆棋子強大到可以吃掉其他所有棋子,它也依舊逃出不被棋手丟進棋簍放進櫃子裡的命運。
一直以來羅德里克都是一個人坐在棋盤前,他撥弄著每一個棋子將整個棋局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裡,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因為這盤棋上只有一個棋手,只有羅德里克一個是人,其他的都是棋子。
可現在,羅德里克覺到,原本空空的對面似乎多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那個人影指間捻著象徵著國王的水晶棋,噙著戲謔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道:
“來!我陪你玩玩!”
一猛烈的激昂直衝大腦,羅德里克英俊的臉龐上無法遏制地出了一個猙獰兇狠的笑容!
“好啊!”
是的,執棋者從來不在乎棋子的生死,不在乎棋盤甚至不在乎整個棋局。
他們在乎的只有坐在自己對面的另一位執棋者。棋局不過是他們爭奪勝負的一個方式,如果條件允許羅德里克完全不介意直接抄起傢伙和對方幹上一架。
洶湧分泌的腎上腺素讓他的手掌都有些溼潤,到底有多久不曾這麼興過了呢。
他盯著康斯頓伯爵領的位置喃喃自語道:
“你,到底是誰呢?”
“殿下,您說什麼?”
一旁的弗蘭額頭微微冒汗,就在剛才羅德里克出笑容的時候整個辦公室的氣溫驟然拔高了一截。
這是羅德里克的神蹟【太神的加護】所帶來的效果。
但讓弗蘭冒汗的可不是氣溫,而是羅德里克臉上那種猙獰兇狠的笑容。
在弗蘭的記憶裡每次殿下出這種表就代表著有很多人要倒黴了。
羅德里克沒有回答朋友的問題,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洶湧澎湃的心,意味深長地問道:
“弗蘭,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正直、勇敢、智計超絕算無策,您是在下見過的最優秀的人,您未來的就絕不會亞於您的母親。”
弗蘭立正姿直膛,堅定且果斷地回答道。
“是嗎?可我卻覺自己是個險歹毒,不擇手段的壞人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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