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代價呢？代價是什麼？”
【……】
“呼，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我也知道哪怕克琳希德他們死，也不妨礙我修正歷史，大不了就投靠羅德里克直接躺贏。
可我他媽，
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齊格飛雙眼泛紅，拳頭的死死的。
他原本有能力，也有機會預防這些事發生。
可他沒有，就像是打遊戲一般，一廂願的認為只要不去做任務，劇就不會自己推進。
無數的偶然湊了必然，可究其原因，
只是因為他一直把這個世界當了遊戲。
這份輕浮的代價，就是韋娜冰冷的和包括克琳希德在，無數無辜者的死亡。
“別去。”
楊靜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了驚慌的表，讓見慣了嫌棄表的齊格飛到頗為新鮮。
齊格飛搖了搖頭。
“會死的。”
“我知道。”
“齊格飛！”
楊靜咬著下，握著摺扇的手指關節發白。
一旁的螭吻看著這倆人，靜悄悄地游到了蚌的殼上。
屋外只剩下了齊格飛和楊靜。
齊格飛斜了一眼那機靈的妖，笑了起來：
“你這意能可比我的牛多了啊，那傢伙是哪來的？其他世界收服的嗎？”
“……”
“哎，回去後你得好好給我講講你那些漫遊經歷。”
“…………”
楊靜沒有回答一句話，只是擋在齊格飛的前，默默地默默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齊格飛也看著那雙深藍的眼睛，半晌，輕輕地勾起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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