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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人魔第一戰線,尼伯龍。
賽頓·史特路爾看著手中自己的腦袋,那是一張悉得不能再悉的臉龐。
海帶一般捲曲的長髮,略顯空的雙眼,以及時不時就會嘆上一口氣的,像極了人類中那些上有老下有小自己卻沒什麼積蓄的殘念中年男人。
更殘念的是,這個沒出息的腦袋是他自己的。
“塞頓,你是杜拉罕王庭的領袖,更是大帥的左膀右臂,你得振作起來!”
手中的人頭開合,說出勵志的話語,可從那依舊消沉的表來看,顯然沒什麼作用。
“哎,每到這種時候我就羨慕那個鬼佬可以用言語催眠自己……”
塞頓,這位SS級的【無頭將軍】此刻陷了嚴重的焦慮之中,而焦慮的來源……那可太多了。
來自人類帝國那一排排會發出雷鳴般聲響,出裂火石的新式武;
前任勇者留下的同伴,將整條戰線守得固若金湯的“湖上騎士”;
現如今依舊無法團結起來的魔族諸王;
這一切都阻礙著大帥征伐奇蘭,一統世界的步伐。
但這些問題都不是最關鍵的,只需要足夠的時間,
塞頓堅信,自己的大帥一定可以踢開所有的絆腳石,帶領魔族再一次攻人類的腹地!
沒錯,正如五百年的裂谷戰爭那樣!
可是,
“哎,為什麼會這樣呢?”
塞頓撓了撓自己雜的海帶頭,這個問題他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擋住大帥的征伐,除了……勇者。
然而勇者的出現,必然伴隨魔王的降臨,二者相生相剋,一同誕生,卻註定有一方會死在對方的手裡。
“可為什麼現在,勇者已經出現了,魔王卻沒有降臨??”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塞頓到頭昏腦漲,雖然他的腦袋並沒有長在上。他急需一場睡眠來緩解神上的繃。
他將自己的頭顱放到鋪著羽絨的盒子中,則自顧自地走到一副鎧甲的架子前,
黑粘稠的濃煙從他的甲冑隙中滲出,他的,手臂,雙各自分散開,準地掛在了架子上,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副普通的黑騎士鎧。
這是杜拉罕的休眠方式,他們不是不死族,是需要睡覺來補充失去的力的。
“呼,還是這樣舒服,哼只有娘炮才睡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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