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宴會廳,幾座水晶吊燈上鑲嵌著各輝石,它們和散發著薰香的蠟燭一起,照亮了偌大的廳堂。
一張張長條桌上擺放著香煎鮭魚、黑椒牛排、烤山、烤香腸、油焗烤蝸牛、金穗燕麥粥、羅宋湯等令人垂涎滴的食。一旁酒櫃裡還有冰鎮的麥酒、斯林德葡萄酒和東之東紅酒,賓客們可據喜好隨意挑選。
著黑白僕裝的侍們正忙碌地往返於大廳和廚房之間,而穿著燕尾服的男侍們則端著放高腳杯的盤子,穿梭於打扮地高雅華麗的紳士和士之間。
“噢,盧卡~好久不見,我的老夥計。”
“勞塔?你是勞塔!噢,真的是你!”
“太神在上,自從貴族學院畢業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不,怎麼會,還記得我們在足球隊被稱為一高一快的日子嗎,夥計,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回到那段時,我發誓。”
“噢,謝偉大的王殿下,給了我們重逢的機會。”
……
“哼,沒想到這些鄉佬辦的宴會倒是不錯,我還以為他們會把烤過的土撥鼠端上來。”
“閉賈斯帕,別在我用餐的時候提那種噁心的東西,否則我發誓會用我的鞋尖踢你的屁!”
“噢,別那麼生氣嘛我的兄弟,我這也是有而發,你又不是沒看到外面那些髒兮兮的難民,他們聞起來就像是奧菲斯士兵腳上的臭靴子。”
“行了,給我閉!”
……
“菲利斯士,今夜的你是如此麗人,就像是風來森林裡的百靈鳥。”
“謝謝你的誇讚託普茲男爵,不過類似的話還是留給你的人吧。”
“噢,那個年老醜陋的黃臉婆怎配的上這樣的讚譽,菲利斯士,只有你這樣年輕麗的小姐……”
“我得失禮地打斷你一下,你的人現在就在你的後。”
“託普茲!!!”
“噢~太神在上啊!”
……
齊格飛這會兒已經換上了典雅的黑禮服,前彆著一塊十字的銀針,戴著一塊水晶單片眼鏡,還裝模作樣的了兩撇鬍子,正捧著書閱讀著,儼然一副文藝青年派頭。
然而他現在的臉極度扭曲,額頭上的青筋膨脹跳躍,有炸的趨勢。
這些見鬼王國貴族總喜歡在一段句子的後面加上奇怪的尾音,以及使用大量無意義的辭藻去修飾一句屁話。
他們用這種方式來區別化自和平民,並其名曰:貴族的流方式。
但這種臭病齊格飛從來沒在克琳希德們上看到過,連今天下午裴迪南家的那兩位也沒有這樣的病。
不過看這景,顯然克琳希德他們才是數的那一類。
齊格飛發自心地謝小公主的口音沒有被這個見鬼的風氣帶歪,否則每天周圍都環繞這種該死翻譯腔,他真的要在漫遊手冊裡常備兩瓶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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