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士頓喜上眉梢,手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地圖。
對,當然是地圖,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公爵將地圖開啟平鋪在桌面上。
上面畫滿了各種的箭頭,這是一張軍事地圖。
從位置上來看,紅應該是拜蘭大公的軍隊,金是二王子的王國軍,藍則是貴族聯軍。
現在這張地圖上,紅與藍撞在一起,而金則在遠隔岸觀火。
紅箭頭不論是數量還是大小都遠遠多過藍,明顯呈現倒之勢,但藍箭頭卻依舊做著殊死抵抗,愣是拖住了紅。
這地圖上表現的,大致上就是恩戰的況。
拜蘭大公的軍隊完全制了支援羅德里克的貴族聯軍,但貴族聯軍頑強抵抗,打了半年公爵都沒能把他們吃下來。
“哎,戰況已經陷僵持,那些蠢貨看來是鐵了心和我拜蘭家過不去了,也不知道羅德里克那個小頭給了他們什麼好。”
溫士頓眉頭鎖,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現實確實是他這位戎馬一生的大公被一個剛從軍學校畢業,連戰場都沒上過的王子給制住了。
公爵看向自己的兒:“梅莉,你之前就說要先攻擊貴族聯軍,可現在這局勢是不是要改變一下戰略了?”
每次遇到這種一籌莫展的況,他都會來詢問自己的兒。
就如同半年前政變的那一天,那個二王子不知道為什麼反應奇快,像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起兵一樣。陷絕境的公爵也是詢問自家這個小智囊後,才能快速退出王城,佔領了舊都,形如今這個兩極鼎立的局勢。
角微勾,青蔥玉指指向紅藍匯的部分。
“不,恰恰相反,我認為要繼續打,而且不是總攻,是慢慢耗。”
“還要耗?”公爵很困,打仗這個東西最是昂貴,日費千金絕不是說著玩玩的,沒有哪個將領會在有其他選擇的況下故意打消耗戰。
“對。爸爸你想想,我們急難道他們就不著急嗎?”
“那些貴族雖然沒什麼大局觀,但卻不蠢,事到如今他們不可能看不出那位二王子殿下是在拿他們當炮灰。”
“戰爭拖得越是久,他們的損耗就越大,終有一天這份損耗會達到他們無論如何也承不了的地步,而到那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溫士頓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他們會鬥?”
“這是必然會發生的,那位二王子的想法連盲人都能看出來,貴族和商人一樣都是逐利的,沒有哪個貴族會願意向一個想要奪取自己利益的國王效忠。”
“爸爸,我可以和您打個賭,三個月,最多再有三個月,昂德索雷斯必然發生叛。”
公爵雙眼微眯似是思考著利弊。
梅莉看出了父親的憂慮,指向地圖的最南邊道:
“您不用擔心後勤補給的問題,我們南境可是有著王國最大的一座糧倉呢。”
拜蘭大公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
“康斯頓領確實盛產糧食,可那裡已經被克琳希德那丫頭佔領了,我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也是王室未必會配合我們。”他用力一敲桌子,痛惜道:“早知道康斯頓那個白痴那麼弱,我就應該先發兵把那裡打下來,現在好,倒是便宜了那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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