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閣下,您應當明白我的意思。”
前陸軍元帥,現帝國通大臣伯納德·勞·蒙沒做多猶豫就開口道:
“我理解你所有的憂慮。”
聲音沙啞,如同破爛的鼓風機。但對文森來說無疑是天籟中的天籟。
“但是我反對。”
剛浮現出的笑容瞬間僵,文森的不解口而出:
“這是為什麼?”
蒙的眼底閃過一霾。
半晌,沉啞著吐出了一個名字:
“伏爾泰。”
伏爾泰?
文森聽過這個名字,恩的不沉將軍。十年前兩國大戰,就是這個伏爾泰擋住了帝國的集團軍。可為什麼這裡會出現他的名字?
文森鬱的追問:“元帥,不過只是一次失敗,難道您還要忌憚他一輩子嗎?”
十年前,統領軍隊對王國的北境發起衝擊的正是蒙。
獨臂軍說完那一句話後便閉上眼睛,顯然不願解釋。
而代替他回應的,是外大臣菲利普,同樣是那場國戰的參與者。
“文森特閣下,十年前的你在哪?”
文森皺了皺眉說道:“……當時我還在學院進修。”
“所以你沒有面對過伏爾泰,你無法理解那個男人到底有多異常。”
菲利普沉著臉,語氣冷:
“年輕人,你天資卓越出類拔萃,但需知道人外有人。比起滿腔的意氣,你更應該冷靜下來思考這麼一件事。為什麼那個人死後直到現在陛下都沒有對恩兵?憑一紙《和平條約》嗎?”
沒再多言他嘆了口氣,坐回席位:“我反對。”
“我也反對。”
一個脆生生的稚音突兀的迴盪在議事廳。
坐在右側首座,一名披著白法袍的男舉起了手。
男生的白皙圓臉,眉清目秀,神中滿是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聖潔與端莊。
很難想象,在這種嚴肅的場合會混進一個孩子,這個孩子甚至還能投票決定會議的走向。
但這偏偏是現實,這是皇帝陛下賜給他和他背後勢力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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