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高懸。
夜風吹颳著古老燈塔銅鑄圓頂,寒冷刺骨。
一隻鐵手甲攀住通道的牆面,騎士舉著油燈沿著螺旋收窄的階梯一路登上塔頂。
推門而,他將手中油燈掛在門頭,明亮的火照亮了這陳舊的燈室。
紅、綠兩的彩玻璃過月泛著朦朧的輝,許久不用的裝置表面蒙上了一層稀薄的灰塵,唯有一顆碩大渾圓的“百年水晶”託在頂端的燈臺上,嶄新依舊。
騎士四顧無言,兀自拿起櫥倉的抹布與掃帚開始打理起來。
肯佩斯·萊希穆特,一位盡心盡責的“燈塔騎士”。
他的任務就是直至生命凋亡的前一刻,都要守衛這座燈塔!
當然這是一種比較好聽的說法。
直白的講,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到這裡來清理一下裝置上的灰塵和牆角的蜘蛛網,然後領取一份比恩征戰騎士還要高昂的俸銀。
守衛?
這裡可是毗鄰黃金王都的萊茵港口,哪有什麼需要守衛的?
況且,雖是到恩王室親自冊封的騎士,也擁有屬於自的甲冑與紋章,可肯佩斯本人並不備【騎士】的職階,他只是個普通人。
“燈塔”這個一聽就極傳奇彩的騎士封號也不是頒給他的,當然,也並非屬於他的父親或祖父,而是更久遠以前,那位從未謀面的萊希穆特先祖。
萊希穆特家族便是承蒙祖上餘蔭,世世代代都過著食無憂的富足生活。
一番勞作結束,騎士摘下頭盔吐出一口熱氣,掉粘在額前的汗水。
將掃除用重新整理放回原,他就來到外廊道倚靠著圍欄塔頂晚風的冰涼和遠恩王都獨有的通明夜景。
這份工作既無聊又枯燥,而且最可笑的就是打掃全程都必須穿著這重得嚇人的鎧甲。
說是什麼為了銘記燈塔騎士的神,歷代萊希穆特都必須堅守這個傳統。
肯佩斯一向對此嗤之以鼻,他是完全不覺得打死幾隻溜進燈塔燈油吃的老鼠有什麼神可言。
說到底,自家莊園距離燈塔不過數百米的路程,何必如此形式主義,王族老爺們平常又不會過來視察。
啊,別誤會,肯佩斯並不是討厭這份工作。
相反,他發自心的為“燈塔騎士”這個先祖代代相傳下來的封號到驕傲。
據家族史記載,五百年前的混沌紀,當世界還未被【無名英雄】一分為二,橫斷兩岸裂谷絕海還沒出現,奇蘭大陸和魔大陸還連在一起的時候,面對從水路空湧而來的魔族,人們便是過連綿屹立在各地的燈塔來傳遞訊號的。
而萊希穆特的祖先,那位初代燈塔騎士在前線目睹了最強魔王路西法毀天滅地的力量後,毅然決然地攀上燈塔,以生命作燈油點燃了警示奇蘭眾國第一座烽火!
裂谷戰爭勝利後,為了紀念這位偉大的騎士,人們在奇蘭大陸各地重建起了五座燈塔。
它們分別是位於奇蘭中東——恩王都的萊茵燈塔;
奇蘭西北——斯林德大樹海的湖燈塔;
;塔燈原平的上原平撒凱——南西蘭奇
;塔燈天通的霸爭國諸——南正蘭奇
。塔燈一第的德姆倫,都帝煌輝的斯菲奧——方北陸大於位及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