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王出右手,一枚灰的骨戒戴在食指上。
“我記得是這樣用來著……”
骨戒驀然閃爍起黯淡的白,濃郁的灰白死氣從指環中滲出蔓延向四周,短短幾秒鐘便讓冷庫的溫度又下降幾分。
克里夫下士渙散的瞳孔忽地一凝,眼仁中的剎那褪去變的死白死白。他僵的支起軀,用稀爛的右手拾起步槍,在暗靈的面前站定。
於此同時,啤酒桶、木板箱、通風管道等地齊齊開啟,冷庫埋伏的另外十一名士兵拖著僵的步伐走到娜王的邊。
他們都已經死了,可現在他們又“活”了過來。
娜王端詳著克里夫下士,忽地下令道:“你,告訴通訊室,車尾一切正常。”
克里夫即刻拿出口袋中的通訊裝置,用略顯沙啞的嗓音做了彙報。
娜王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死靈真是個方便的東西,和塔尼亞的生命魔法相對,這也算是一種復活吧~”
輕笑調侃著又看向前方:“前面這節車廂就是武庫,再往前是士兵宿舍區。真好,兵力和武都有了~”
“文森特,這次我看你死是不死。”
乒!
文森特手上一抖,高腳酒杯打碎在地紅酒撒了一地。
“一切正常?”
“是的,沒人從車尾登上列車。”副彙報道:“將軍,列車已經發了齊格魯德都沒有出現,我看他是不會來救他的同伴了。”
文森特緩緩皺起眉頭,片刻,他搖了搖頭:
“他一定上來了,只是沒走車尾而已,可能從其他途徑,又或者混在了冒險者中,不管怎麼樣,齊格魯德肯定在車上!”
“通知下去,行照常。”
“是!”
副離開後,文森特也懶得收拾地上的酒漬,徑直走到車窗前。
窗外,夜深沉,他的心中亦是沉甸甸的。
對於齊格魯德,文森特勢在必得。但這不僅僅是出於欣賞和欽佩,更是因為他已經山窮水盡。
只有文森特自己知道,他此刻於怎樣恐怖的漩渦之中。
奧菲斯部有人想要他消失,恐怕還不是一個兩個,至於原因,他猜也能猜的出來。
只可惜,他察覺的太晚,直到昨天他才剛剛從齊格魯德這個恩騎士口中得到了些許線索。
但也僅此而已。
文森特本想從齊格魯德的同伴上獲取更多的報,卻一無所獲。
齊格魯德,這個男人是如今唯一的線索了,如果這世間還有人能幫自己,恐怕就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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