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泰撓了撓後腦勺,熊臉委屈。
“罷了,我跟過去看一眼就是了。”齊格飛嘆了口氣,便麻利地撤掉浴袍換上風。
“老弟老弟!”伏爾泰卻趕忙攔住他,認真叮囑:“待會兒你可別像下午一樣了,那人就丟了菸頭,你差點把人家給殺了!勇者之力必須剋制使用,不然你會變王八蛋、畜生裡的畜生!”
“嗨,我知道,我又不只有勇者之力,再說這東西本就有限制。”齊格飛很隨意地擺擺手,著自己的膛自通道:“【欺人之談】、【霧裡看花】,我的手段多得去了。你別忘了,我最擅長的,就是智取!”
伏爾泰:“……”
…………
皎月高懸。
貨車平穩行駛在通往大斗技場的街道上,發機的低沉轟鳴與胎碾過路面的節奏融為一。麻布遮蓋下,幾個人目麻木地著籠子外。
著灰工裝的司機雙手穩穩打著方向盤,目專注。
車燈明晃晃地掃過路中央,一道影突兀浮現,黑風翻卷,銀白的大背頭在月下泛著冷冽的澤。
司機瞳孔驟,下意識跺踩剎車,胎與地面出刺耳的尖嘯,整輛車猛然前傾。籠中鎖鏈嘩啦作響,幾個人重重撞在鐵欄上。
“你幹什麼?!”副座的同伴喝道。
司機皺眉:“有人。”
兩人目去,只見一名白髮青年靜靜站在燈之中,面龐被影吞沒,直面大貨車腳步卻不曾移分毫。
“上頭派來的?”
“我沒聽說這批豬仔在這裡貨啊。”
也就在他們議論之際,車前方的白髮青年敞開雙臂,緩步走了過來:“各位這是要去鬥技場嗎?正好我也是,方便的話能不能捎我一程?我會付車費的~”
車上二人換了一個眼神,又看了眼遠不到兩公里的鬥技場……
“這人他媽腦子有病?”
“不對勁,崩了他。”
副座的男人說罷拔出步槍咔嗒上膛,槍管直接捅穿擋風玻璃。
那白髮青年微微一愣,似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別這樣,我不介意你們這麼做,大家好聲好……”
砰!!
扳機扣,子彈破膛而出,正中青年的額頭。
卻聽叮的一聲怪響,子彈竟在對方潔的額頭上迸出大團火星。
齊格飛呆滯地了自己的腦門,角,脖子上幾道筋眨眼間就暴了起來。
“老弟,冷靜,剋制。”伏爾泰見狀慌忙提醒。
齊格飛膛劇烈起伏,深吸了好幾口氣,強自出微笑:“各位,我沒有敵意,就是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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