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會長蹲下子，仔細端詳著乞兒的臉緩緩開口：“兄弟，你也是奴隸角鬥士？”
乞兒一愣，愕然地抬頭：“老爺，您也……”
格爾爾點點頭，出一抹苦的笑：“咱倆弄不好，還是同一天被放出來的哩。”
默然片刻，他問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白痴的問題：“怎麼不找個活幹，在這乞討啊？”
“找過的……之前跟著一位老師傅挑糞，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他突然跑了，工錢也沒結。後來四找活，都嫌我是奴隸出，不乾淨不要我……再後來，實在的不行，就去東西，讓人打斷了……就這樣了……”
乞兒的語氣平靜的可怕，不見悲哀，空餘麻木。
牛會長張了張，瞳孔抖著，最終卻什麼安的話都沒說出來。
只是拍了拍乞兒的肩，站起聲音低啞：
“去集市看看，這幾天製品都便宜的很……酪棒一，只要三個魯比哩……”
…………
…………
“牛會長——”
砰砰砰！
“有人嗎——？”
砰砰砰！
租賃倉庫外，齊格飛拍著門板，扯著嗓子嚷了五六分鐘，卻始終無人回應。
他抬手捋著大背頭，了口氣：“嘶~這是人在浴場，嫖到失聯了？”
其實他也清楚，商會的人肯定不會住在倉庫裡。只是昨天走得急，也沒問對方在哪落腳，才想著來這裡運氣。
沒錯，齊格飛這是來當回頭客的。
在集市逛了一圈都沒找到心儀的酪棒，財大氣細的勇者大人決定出點，直接把牛會長家的酪棒給包圓了，做自己的零。
可惜人不在，也沒辦法了。
“明天再來看看吧。”
齊格飛掃了眼四周，抖了抖風，徑直走進附近的一家奧企商城。
而就在他踏商場不到半分鐘後，遠方街道上，格爾爾落魄的影緩緩走了過來。
他還在想剛才遇到的那個乞兒——像那樣的無業遊民，在烏爾蘭的郊外有很多很多……或許不久的將來，自己和商會的兄弟們也會為其中之一。
或許有人會覺得，這一切都是牛會長自作自。
自由市場本該遵循供需平衡，是格爾爾自己抱著“能賺一點是一點”的小商人心態，才會落這進退兩難的境地。
沒錯，在健康的市場經濟下，供需關係這套規則是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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