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比蒙的事我都給莉莉負責了，那邊一有風吹草，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宰輔廳裡，齊格飛懶懶靠在沙發上，從煙盒裡出一支捲菸，夾在指間輕輕晃了晃：
“來？提提神。”
“行，聽你的。”
羅德里克盯著茶几，心不在焉地答。
齊格飛挑了挑眉，把煙又叼回自己裡：
“你想什麼呢，魂兒都飛了？”
羅老二回過神，抬頭一愣：
“嗯？”
“跟麥考夫那傢伙吵架很費神吧？”
齊格飛打火機一彈，火星亮起，深吸一口，橙紅火點在菸頭上閃了閃，吐出的白霧慢悠悠散開：
“看你這臉，和奧菲斯的談判不順利？出什麼岔子了？”
羅德里克聞聲抹了把臉：
“也不是，談得還算順利。奧菲斯願意放開一部分技共——汽車、印刷機、紡織機……基本都是民生用的技，會流恩。”
齊格飛一愣，隨即眼神發亮：
“好事啊！”
汽車能極大短陸上運輸時間，商隊能在幾天跑完過去半個月的路；
印刷機能讓書籍和報紙以極低本進市井和課堂，恩終於可以發行屬於自己的第一份；
紡織機則能讓軍隊和百姓的產量翻一倍。
當然，弊端也不小。
恩畢竟是個以農業為主的中世紀國家，工業品湧會帶來巨大的衝擊。單紡織機一項，就能讓千上萬靠手工紡織為生的婦失業——而恩八人口是不識字的農戶，要把他們變能作機的練工人，說也得好幾年。
不過，總來看利遠大於弊。
雖然軍工和醫藥業依舊被死死封鎖，但至比蒙有的，現在恩也能有了。對如今急需發展的恩來說，這部分技開放無異於雪中送炭。
齊格飛吐出一口白煙，眯了眯眼：“他們會有這麼好心？你是怎麼說服麥考夫的？”
他擰著眉頭，戲謔地調侃道：
“你小子不會把屁賣給他了吧？”
羅德里克搖頭，面平靜：
“當然不是免費的。作為換，恩也會開放市場，允許奧菲斯的部分商品流。恩是奇蘭第一人口大國，奧菲斯人想開啟恩的大門，無非是眼饞這個龐大的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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