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
一半是什麼概念？
他們一場演唱會的收也不過三到五萬鎊，去掉宣發、薪資、裝置——真正能落袋的淨利也就一半不到。
這還是在本地演出的賬本！
現在可是巡演，拖著幾十號人國跑！吃喝拉撒、租地搭臺、安保護航，哪樣不是錢燒的？
這一半給出去，劇團別說掙錢了，連回去的車馬費都要湊不出來了！
更何況——這還是要他們唱“聖詩”？白給太神教打廣告還要倒錢？
連吃帶拿啊！！
安德森總監嚥了口唾沫，盡力讓笑容不那麼僵：
“一半……這恐怕太難為人了。若真按這個比例分賬，我們劇團恐怕連下一站的旅費都湊不出來……”
“哎呀，怎麼會呢？”
樞機主教笑眯眯的，宛若彌勒在世：
“貴團巡演，不是也要使用福音陣列嗎？若是與我教達長期合作，這些裝置我們自然可以免費提供。而且，恩各地的教區都可以為貴團安排食宿，甚至出面聯絡地方場地。這樣一來，日常本不就省下來了嗎？”
總監聽得指甲已經扣進了大裡。
以前作為薇爾莉特的經紀人時，他就遇到不貪婪的奧菲斯資本家，甚至還有提出和星深流的。
但和眼前這些神一比，他發現資本家還是要比土地主而言良善太多了。
他強行下怒意，平靜回應：
“後續行程劇團尚未確定，薇薇安娜目前還是新人，一步一個腳印才是正途。”
總監不聲地推走對方遞出的橄欖枝，假裝沒聽懂對方想讓薇薇安娜為太傳教人的暗示，繼續道：
“關於本次演出使用福音陣列的事——”
“不行。”
聖彼得這時開口，聲音像冰錘敲下，說出了他出現後的第一句話：
“教堂任何商業化租借行為，都是絕不可行的。如果貴劇團真想用福音陣列，必須遵守上述的兩個條件。”
他的語氣冷峻不容置疑，沒有一點談判餘地。
但彼得並不擔心商榷因此而破裂，他的右眼有看穿人的能力。
眼前這個奧菲斯人的底線就是一半的。
有句話賊不走空，商人和賊的本質是一樣的。
賺的，總比一不賺，白跑一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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