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離笑漸愁大佬的大神認證!!)
倫姆德,真理聖堂。
大殿,會眾禮拜用的長椅上空無一人。昏暗的燈火斜斜灑落,將地上一尊被推倒的巨大“真理之眼”神像映得忽明忽暗。
原本供奉神像的高臺上,此刻卻盤踞著另一尊東西。
那是一完全由眼球堆疊而的人形孽。
這些眼球有的怒目圓睜,有的驚魂未定,有的悲天憫人,有的毒狠戾,有的不甘憤恨……但更多的,則早已漿塌陷,往外淌著紅黃駁雜的膿。
那孽盤“膝”坐在供奉臺座上,前數百隻眼睛齊齊蠕,彷彿正在有節奏地呼吸。
漸漸地,一隻隻眼球閉合、萎,緩緩沒皮之下。那臃腫邪異的孽重新變回一個十歲出頭、面容緻卻渾赤的男。
“亞當”緩緩睜開眼睛。
那張冷的小臉上,仍殘留著未散的餘怒,以及更深的恐懼。
亞瑟橫十脈的一擊雖然沒能幹掉祂,卻也讓祂到了近乎無法癒合的重創。
甚至用更準確一點的說法,亞瑟就沒有打中祂……
是“亞當”自己被嚇得真理之眼全開,以近乎自毀的速度,在億萬條必死的線路中強行搜尋唯一的生路。
這樣的行為形似於讓顯示卡超頻到極限沒日沒夜地挖礦,對真理神格有著極大的負荷,時間一長,甚至有神格破碎的可能。
當然,若是不這麼做,那祂就死定了。
而“亞當”最終找到的逃生路徑,其實很簡單。
祂就沒想過正面對抗亞瑟的執棋大手,改寫【破格】帶來的影響是本不可能的,這是即便碎祂的神格也做不到的事。
但祂可以改寫自己的狀態。雖然代償同樣巨大,但至……還在可以承的範圍。
況且,真理只改寫了一件事——祂自己的位置。
祂直接取消了自己今日前往時報廣場,向尤里烏斯示威的行為。
那個他媽的稚的、巨嬰的、小丑的、本毫無必要的行為,幾乎是險些害死了祂!
於是,從結果上看,祂自始至終都安安穩穩地待在真理聖堂裡,哪兒也沒去。
既然沒去過時報廣場,自然也就不會遭到亞瑟的襲殺。
是的。
就是這麼簡單。
當然,即便是如此簡單、如此微小幅度的改寫,也仍建立在一個前提上——
亞瑟,那個傲慢的騎士王,並不瞭解、也本不屑於瞭解真理神權的運作機制。
若是亞瑟像弗雷德里克那樣破解了【鏡選現界】,又或者能從梅林的口中得到些許的攻略,那麼真理之神便絕無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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