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帝都”倫姆德，河畔區。
午後的斜斜照進櫥窗，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格。
貨架間人來人往，收銀臺前的鈴鐺時不時叮鈴一響，商鋪新進的幾箱酪棒剛擺上櫃，沒多久便了小半。
“魯姆克兄弟，搭把手哞，把那箱海鹽味的也搬過去。”
櫃檯後，格爾爾扯著嗓子招呼了一聲。
“……”
“………”
好半晌，無人應答。
“哞？”
牛老闆抬頭一看，只見不遠的木梯上，高大的龍人正手拎著抹布站在那兒，目直勾勾地落在窗外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魯姆克兄弟！”
“啊？”
齊格飛猛地回過神。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抹布，又看了看邊那箱原封不的酪棒，這才忙應道：
“哦，來了。”
他說著手去搬箱子，作卻有些僵。
箱子剛抬起來，胳膊肘又倒了旁邊的價籤牌，木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嚇得旁邊正在挑貨的小姑娘一哆嗦。
“對不住，對不住。”
龍人低聲連連道歉，又放下箱子把牌子撿起來，重新回架上，看上去有些手忙腳。
格爾爾站在櫃檯後頭，牛眼眨了眨，沒有吭聲。
這已經是魯姆克今天第三次走神了，或者說，他這段日子都是這樣。
補貨時把草莓味的標籤到燻味上；盤賬時連著寫錯好幾筆數字；甚至給客人結賬，都能攥著整鈔在原地愣半天，惹來一通抱怨。
就連茉伊拉士剛離開的那段日子，他都沒這麼魂不守舍過。
至於病在哪，牛老闆心裡也有數。
他不聲地著杯子，順著對方方才出去的方向瞄了一眼。
算算時辰，也差不多該到了。
“《帝國日報》！新鮮出爐的《帝國日報》！恩戰事、鐵道進度、各國風雲，一報在手，奇蘭我有——！”
街對面，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報正扯著嗓子沿街賣，手裡揮著一沓還帶著墨香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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