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鑫蕊盯著鏡中兩人疊的影,陳好豔麗張揚,自己卻滿是猶豫。剛要開口,外面突然傳來瓷碎裂的聲響。兩人對視一眼,慌忙衝出去,只見魏然蹲在地上收拾碎片,指節上滲出細小的珠。
“怎麼弄的?”簡鑫蕊蹲下來,下意識去抓他的手。魏然卻像被燙到般回,“沒事,拿酒杯時手了。”
陳好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張創可,對魏然說:“手過來,我給你上。”
簡鑫蕊嘆道:“一個大律師的包裡,還裝了個小號的創可!”
“無論大號小號的都隨時準備著,大號的留自己用,就小號的嗎,留給別人用,我接的大多數是離婚司,總有一些男人或人,為所控,一不注意,不是碎了酒杯,就是打碎了茶杯,還要自己的手去撿,結果這傷著了。”陳好說完,看著魏然笑了起來。
包廂裡重歸寂靜,只剩下燭火搖曳,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在雕花窗欞上。
三個老同學吃飯,魏然也不好再和簡鑫蕊說些什麼,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徐向!
陳好說:“你們知道嗎?徐向和徐娟在不久前也離了婚!”
簡鑫蕊心想,徐向不能生孩子,但凡人要想要個孩子,就過不下去,不離婚才怪呢!
魏然喝了一口紅酒。說道:“我聽說他離了幾次,不知為什麼?”
“連簡大這樣十全十的人他都能拋棄,他離婚還要理由嗎?”
“你說他別帶上我好嗎,我們已經離了好多年了。”
“徐向的第二任妻子我認識,是一名中學老師,白潔,人比簡大還漂亮。”
陳好吃了一口菜,繼續說:“也說不上比簡大漂亮,但絕對風流,也是離婚的,還帶了個孩子,徐向也許是看上了白潔的貌,認識不久就結婚了,可結婚不久又離了,因為白潔和校領導搞在一起,被徐向抓個現形,那時徐向還是鎮長,要面子,這事也沒張揚,不過事後時任發改委副主任的徐博譽還是過關係,查了那位校領導的經濟問題,最後把人給辦進去了。”
陳好不愧是律師,說起往事,頭頭是道。
魏然嘆道:“現在又有多人經得起查的呢?那與第三任妻子為什麼離婚?”
陳好也許是喝了點酒,也許是三個人都是老同學,就隨意的說了句:“聽說是徐向不能生育。”
話一齣口,馬上到不合適,魏然聽陳好這麼說,眼睛就看向簡鑫蕊,簡鑫蕊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是在有了兒後和徐向離婚的,徐向既然不能生育,簡鑫蕊又在婚有了孩子,說明簡是婚出軌,被徐向發現才離婚的,魏然又聯想起簡鑫蕊的兒依依一直戴總爸爸,難道簡鑫蕊是和那個戴總生的依依?
陳好見魏然看向簡鑫蕊,簡鑫蕊面紅耳赤的樣子,馬上就知道自己說多了,現在只有把自己的事全說出來,才能解除魏然的疑慮,就說道:“魏然,你別瞎想,當年鑫蕊和徐向離婚。也是不得已的事,徐向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後,就慫恿鑫蕊去做試管嬰兒,鑫蕊也是因為著徐向,所以對他是言聽計從,去做了試管嬰兒,後來真的懷孕了,徐向見鑫蕊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起來,而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心裡上不了,鑫蕊萬不得已才到國去生了依依,後來和徐向離了婚。”
魏然聽陳好這樣說,鬆了口氣,說道:“看來徐鎮長還真的不是東西。”
簡鑫蕊面無表的聽著,也不說話,相信陳好的口才!
“後來徐向和白潔離過婚後,看到了依依,又後悔了,以鑫蕊瞞著有依依和離婚為依據,還和鑫蕊打了一場司,是我接的案子。”
魏然沒接陳好的話,因為他已經知道了結果。他喝了一口酒,說道:“我開始還真的以為依依一直爸爸的戴總是依依的親生父親呢,後來我想想,他們倆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他倆不合適。”
陳好和簡鑫蕊都看著魏然,陳好說:“那個戴總我看過,高大帥氣,怎麼就不合適了。”
魏然說:“男人高大帥氣沒什麼用,人常說男才貌,男人關鍵要有才,我看那個戴總,最多也就是農村的高中畢業,怎能配得過我們名牌大學畢業的簡大小姐,再說了,一個農村出來的打工仔,家裡能有多錢,又怎能配得上億萬富翁?再退一步,戴總有家庭,有孩子,他又怎敢痴心妄想?他倆的生活背景不一樣,長的環境不一樣,即使戴總無論怎麼努力,他倆都相差太多,無論從哪方面講,都不合適,依依也不可能是他的親生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