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裡的局勢越來越崩裂,鍾離和溫迪似乎開始就此事爭吵起來。派蒙有些擔憂,熒對此也有些無奈,搖搖頭。
“我們再看看吧……溫迪,其實鍾離這樣子是為了你好。”
“是啊,不到最後一刻,這種計劃還是不要抬到明面上了。不僅損失大,甚至還帶著點同歸於盡的意味,我們現在,還沒有到破釜沉舟的地步。”
察覺局勢不對,空也開始做和事佬了。溫迪看著他們一個兩個的都急著勸自己,再去看鐘離深沉的目,心底一沉:
“不只是因為我的原因,還有天理。這傢伙之前能夠隨意進我的神世界,就意味著現在也能夠。即便是我們不出手,就能夠放過我嗎?”
“說不定是明天,後天……哪天你起床後看不見我,那我一定是又重新回到那個地方了,那我不就又重蹈覆轍了嗎?”
溫迪深深的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鍾離的手。他是在服,但鍾離知道,溫迪即便服,也絕對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我的命,比起璃月的一切,微不足道。”
鍾離靜靜的盯著溫迪,金的眸中似乎有著別樣的緒。他似乎也在心進行激烈的煎熬和掙扎,他似乎也在認真的告訴自己:
沒有什麼辦法要比溫迪剛剛提到的更有用了。
“更何況,那位愚人眾的公子閣下也是被意外摻和進來的,他現在生死未卜,咱得承擔得起這個職責呀。萬一到時候冰之皇找你我算賬,那我們上哪說理去?”
眼看鐘離的眸黯淡,似乎是在認真思考。溫迪笑了,安似的拍了拍鍾離的後背,他溫的平男人被弄褶皺的角,平靜的看向旅行者:
“那麼就按照我之前那個計劃咯。雖然危險是有的,但功率也是很大哦~而且,我也會努力和你們通噠。”
熒:……
空:……
派蒙:……
三個人一起陷沉默,局勢也漸漸變得尷尬。溫迪自覺的了,見他們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於是轉頭和鍾離商量:
“那麼就說好了,我先假意回到他邊,然後你們躲在黃金屋裡守株待兔……雖然不排除天理會援助他,但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機會了。我沒有時間再陪他了,璃月的篇章該到此結束了。”
說話時不自覺的重音量,表現的深沉和憂慮。鍾離深深的看了溫迪一眼,又藉著餘去打量旅行者兄妹的表,最終他握溫迪的手:
“你說的對,人不能既要又要。”
“但託斯,請允許我,做你的人質。”
看著鍾離真誠的目,溫迪突然有些不自覺。他想要竭力躲避,但是下一秒,鍾離的視線又馬不停蹄的追了過來。
不存在於計劃之中的唯一變數,大概是這位巖王帝君對溫迪冒失做法的最後妥協了。
——璃月港。
再次來到這裡,璃月港其實已經不下雨了。但因為昨天一晚上的傾盆大雨,導致周圍的環境都是溼漉漉的,坑坑窪窪的地方甚至還積滿了水坑。周圍的空氣遍佈著一種雨後的清新,讓人聞了就覺得神清氣爽。
青草的香味伴隨著小吃攤冉冉升起的焰火,似乎在經歷了漩渦魔神的進攻後,璃月港也終於能夠短暫的歸於寧靜……溫迪鍾離旅行者兄妹兵分兩路,和原定的計劃唯一不同的是——
溫迪實在是迫於無奈,帶上了鍾離。
而旅行者則負責趁解救被關押的公子——至於這個訊息嘛,是目前短暫的代替凝理事務的甘雨飛鴿傳書給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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