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知子莫若母。
老夫人派人提點了一番以後,盛將軍對也更滿意了幾分。
……
“你說什麼?林氏那個賤婢居然敢這樣欺辱你?咳咳……”
盛夫人聽到盛鸞的訴苦,氣的就要從床上坐起,卻猛地咳嗽了幾聲。
“娘,你別氣了……”
盛鸞了眼淚,安盛夫人。
看著盛夫人頹然的歪倒在床上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怒其不爭,可面上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委婉提醒。
“爹爹也只是一時氣急了,心裡定然還是有孃的,可要是那林姨娘哄騙了爹爹……鸞兒真的好擔心娘!”
其實盛鸞這話也不假。
如果盛夫人一直這樣消沉下去,那盛家大小姐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
更何況沒有盛夫人幫著籌謀,怎麼如願嫁到侯府去?
可不管怎麼明著暗著勸說,盛夫人心心念唸的還是盛老爺對的絕。
就像是個被心上人辜負的姑娘一樣,整日在屋子裡暗自垂淚,看的盛鸞心裡火氣上湧,卻也沒辦法。
好在這個盛家不只有盛夫人一個人,還有盛郢。
雖說他因為之前裴音的話消沉了許久,可也看不下去盛鸞被林姨娘這樣的欺辱。
“哥哥,鸞兒和哥哥說這些話也是擔心姐姐呢……林姨娘以前是個下人,母親仁慈才允了為姨娘,如今姐姐不親近母親,卻和林姨娘這麼親近……”
盛鸞並不只說自己的委屈,還要擺出一副擔憂裴音的樣子。
“實在是糊塗,林姨娘是什麼份?和林姨娘好是要讓人覺得份低賤嗎!”
果不其然,盛鸞的話準的踩在盛郢的怒火之上。
不過如今的盛郢對裴音有了幾分顧忌,沒有直接去找裴音,反倒是去找了林姨娘。
按道理,盛郢這樣的宅男子是不能隨意接家中姨娘的,可顯然盛郢心裡沒有這樣的顧忌。
當即就進去將林姨娘的院子鬧騰了一遍,弄得後宅犬不寧。
裴音倒是完全沒打算手這件事,知道林姨娘不會這麼忍下去。
果不其然,第二日林姨娘就狠狠吹了一番枕頭風,盛將軍大怒之下將盛郢打了一頓,又覺得是盛夫人挑唆的,索將盛夫人足在屋子裡。
“也要讓盛夫人知道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好心是什麼結果,不是每次都和我說盛郢是好心麼?”
裴音知道以後,對盛夫人只餘下冷笑。
鞭子啊,說到底只有打在自己的上才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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