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風鈴作響,像是荀濟靦腆又笨拙的示好。
沈鳶再也控制不住眼角堆積的淚水,索低頭暢快哭了一場。
半年後。
玄天宗下起了雪。
【恭喜宿主,任務完。】
小吞金稚的聲音在腳邊響起,沈鳶輕笑將它抱起。
自從大戰後,踏了元嬰期就在宗門裡當起了執事。
每日練完劍後按照慣例都會去一趟清塢看看荀濟。
誅殺魔尊後,拿了一大筆賞金外加上執事每月有固定的薪水,輕鬆順利地完了任務。
花完最後一筆錢,問著小吞金可願留在邊。
小吞金毫不猶豫答應了。
一年又一年。
玄天宗已經洋洋灑灑下了三場雪。
沈鳶裹了裹袍,站在原地,小吞金陪在邊。
該去清塢了,可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初雪吸引。
雪花落到指尖化水,抬頭著天,一片澄明。
田芙小師妹踏進來,急匆匆地催促道:“沈師姐,有人來找你要賬了!”
沈鳶目蹙,納悶著何曾欠過賬,於是問:“何人?”
“是我。”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荀濟緩緩走出影,他剛甦醒過來臉蒼白著病態的。
眼下遮著素白的遮眼布。
田芙小師妹把人帶到後,就有眼力地退了出去。
沈鳶不由得怔住,見到他那一瞬間,酸上嚨。
荀濟蒼白的瓣微微張開,吐出的氣息在空中凝白霧,“沈道友,這筆賬該好好結算。”
沈鳶邊哭邊笑,“我從不欠人錢財。”
“誰說的是錢賬?”荀濟俯近:“你欠我的是千年前的道賬。”
他欺上去,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畔:“連本帶利,你應該賠我…”
“生生世世!”
————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