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規矩,什麼講規矩?
那自然是一碼歸一碼。就拿那位陳秘書來說,他工作上的調與他是否捲黃金失竊案,在程式上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
因為,一個“講規矩”的、喜歡在規則框架辦事的“呆崽”,其心深也始終遵循著一套嚴謹的邏輯:職務歸職務,職責歸職責,問題歸問題。任何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但理方式,必須合乎程式與規則。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此刻的“呆崽”江夏,正忙得不亦樂乎,不過他忙的不是又在設計什麼新東西,而是——開車。
就沒錯,就在熊廠長領著15軍在天上炸得地山搖、蘭田同志在地面清剿得熱火朝天之時,先行撤離的江夏一行人也沒閒著。江夏讓衛士長和偵察去守在電臺前繼續收聽前方的“實況直播”,又打發大老王去繼續琢磨他那寶貝夜視儀,觀測四周林地的靜。
他自己則一屁坐進了裝甲車的駕駛室,再次開了那臺魔改的“巡地龍”。這一次,他並沒有選擇來時的複雜路徑,將馬力開到最大!
接下來的一幕,讓車外跟隨的徽章戰士和地質隊員看得目瞪口呆——
這輛鋼鐵巨本不是在“找路”,而是在“開路”!它咆哮著,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徑直朝著黑瞎子外圍的方向碾過去!
碗口的小樹被直接撞斷,灌木叢被碾胎之下,甚至連一些不大的岩石,也在特意加強的前裝甲面前被輕易推開!
一條暴卻異常高效的臨時通道,就這樣被生生地開闢了出來!
別問江夏為什麼能走得這麼“確”,一路上,代表地下高度礦藏反的明亮雙曲線回波幾乎就沒消失過,強度之高、連續之好,令人咋舌。
問,就是瞎貓上死耗子,運氣好得逆天!
如此一來,當地質隊員們沿著這條被生生“碾”出來的礦脈之路進行評估後,李老巍巍地初步估算出一個潛在儲量可能達到千噸級別的特大型金礦時,似乎也就顯得不足為奇了。
……
兩日後,112廠,某試飛檢修車間。
喧囂過後,是更為重要的覆盤與總結。那架在此次行中立下赫赫戰功的伊爾-28改強擊機,正靜靜地停放在機庫中央,大堆的同志們圍著它忙碌地進行著戰後檢查與保養。
“問題比預想的要明顯啊……”江夏的聲音從發機檢修口裡傳來,顯得有些沉悶。
“怎麼說?”拜完了太的順壽老師覺得目前的一切都比較順利,畢竟伊爾-28改真正做到了首戰用我,用我必勝。趴在飛機翅膀上的順壽老師捅了捅江夏的呆。
江夏晃晃腦袋,對著機翼部下方一不易察覺的區域指了指。
“老子這原設計,終究是中高空水平轟炸的底子。咱們強行把它摁到低空突防地的崗位上,先天不足就暴出來了。”
“最明顯的就是這個。沒有進行翼融合設計,完全是靠外加掛架和附加裝甲來扛。短時間、小載重還好,長期執行低空高強度對地攻擊任務,結構疲勞會是個大問題,特別是機翼部的應力集中非常厲害,遲早會出患。”
一位老師傅湊近了,用帶著老繭的手指輕輕控著金屬表面,又拿起一把手電和一把放大鏡,反覆觀察:“嗯…眼看不太出來,但用放大鏡仔細看,這漆面底下,特別是鉚釘孔周圍,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像是髮一樣的紋路?到底是年輕人,小江工你這眼睛可真毒啊!”
江夏聞言扯了扯角,毒個鬼啊,前天超頻使用掃描都快把子空了。剛剛就開了一會看著戰鷹的翅膀冒了紅就馬上關了,要不然又得來個醫院三日遊……
呸!事這麼多,才沒空去醫院浪費!
“翼融合?”
順壽老師傅聞言,不搖了搖頭,臉上出苦笑:“你小子說得輕巧!那玩意兒哪是那麼好做的?那不是簡單地把機翼和機糊弄到一起就完事了!”
倒是他邊的小顧捧出了自己的筆記本,語氣裡帶著點年輕技員的天真:“老師,江工不是早把融合設計的引數標好了?咱們照著資料幹,還能出岔子?”
此話一齣,立即迎來順壽老師看地主家傻兒子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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