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純一郎確實是個梟雄式的人。
他對那個島國吉祥及其背後宮廷心思的判斷,可謂準狠辣。然而,世事的魔幻往往超出最縝的算計,純一郎怎麼也不會想到,小本子的太上皇居然用著他們的港口,玩起了走貨這種有些搞笑的勾當。
他更不會想到,彼時在東南亞某個關鍵位置上,一位深白頭鷹信任的地區報行主管,其心深燃燒的竟是對遙遠祖國的赤誠之火,並以其非凡的智慧與膽魄,默默地為祖國輸送著寶貴的養分。
這種人在人類文明的歷史上或許麟角,但正是這極數的存在,在關鍵時刻能扭轉乾坤。
但,更多的,卻是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為自己的祖國燃燒著生命。
可以想象,若讓野心、在財閥與政客泥潭中廝殺的純一郎,對上我們運籌帷幄的金大叔,那場景定然極戲劇。
不過,結局恐怕並無懸念——這個東瀛的野心家多半討不到毫便宜。
原因無他,金大叔所馳騁的,是真正的“高階局”,其格局與手腕,遠非仍在自家一畝三分地裡打滾的純一郎所能比擬。
何謂“高階局”?
古有張騫鑿空西域,以一人之力牽列國,踐行合縱連橫之大略。
今有金大叔,漩渦中心,手握總統特批的權利,一面在南趾幫助盟友構建特別行系以應對時局,一面憑藉其對規則的妙理解與超越時代的運作能力,在看似不可能的況下,為百廢待興的祖國開闢出一條秘而寶貴的資與外匯通道。
其作之妙,效之顯著,令相關各方在滿足自短期目標的同時,竟難以察覺其深層脈絡,甚至對其“高效”讚譽有加。
怎麼玩的?玩的什麼驚天地的大招?
呵呵,淺。要知道,在某種層面,越簡單的,反而越讓人看不。
金大叔化簡為繁,前期只用了一個分流之,就讓小本子頭頂的太上皇對他青睞有加了。
……
第七艦隊軍俱樂部某間私小包間。
厚重的橡木門隔絕了外面的溼熱與喧囂,休息室冷氣充足,空氣中瀰漫著雪茄煙和昂貴皮革的味道。艦隊司令哈里斯上將站在吧檯旁,面凝重地盯著手中的威士忌。
後勤負責人安德森准將則顯得有些煩躁地踱著步,他晃著杯中的冰塊,看向坐在舒適沙發上的金大叔。
安德森准將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自嘲:“金,說真的,那幫中國人……他們居然真的靠自己搞出了‘那個東西’。之前五個角大樓還說他們什麼都缺,至得再等五年,現在倒好……這太令人震驚了。”
金大叔端起自己的蘇打水,輕輕呷了一口,掩飾著心的狂喜將心底的狂喜恰到好的驚訝:“安德森將軍,這個訊息……可靠嗎?你也知道,最近我都在忙趾的事……我是說,以他們之前的工業基礎,這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
這時,哈里斯上將轉過,聲音低沉:“可靠毋庸置疑,金先生。我們的WC-135‘不死鳥’偵察機已經採集到了確鑿無疑的放塵埃樣本。資料不會說謊,那個古老的東方國家,沒有虛張聲勢。他們確實掌握了一種我們不願看到的力量。”
他放下簡報,目銳利地看向金大叔:“現在我們需要考慮的是,這個新晉的核國家,下一步會做什麼。他們會不會……一怒之下把列島從地圖上抹去?如果那樣,我們在這裡的基地……”
安德森准將似乎被這個設想嚇到了,他灌了一口酒,帶著幾分急切看向金大叔:“金!你在遠東人脈廣,有沒有辦法……能不能聯絡上對面的人?給我們個底,他們到底會不會……會不會把這裡‘一鍋燉了’?上帝,我可不想哪天在睡夢中就被蘑菇雲給帶走了!”
金大叔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這是試探?還是這傢伙真的怕死到了口不擇言的地步?
金大叔臉上出無奈而又謙遜的笑容,攤了攤手:“安德森將軍,您太抬舉我了。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報主管,怎麼可能接到那種層次的決策圈?不過……”
金大叔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蘇打水:“據我獲得的報所知,四九城已經過外渠道,向這裡傳送了一份……嗯,可以稱之為‘問信’或者‘安民告示’的檔案。
裡面明確表示,他們發展這種武純粹是為了自衛,絕不會首先使用,更不會對無核國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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