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還想說點什麼,卻被李長福一杯酒堵了回去。
師孃端著盤剛熱的蘿蔔湯進來,嘭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面有點難看。
一張檔案遞到李長福面前:“看看這是啥!”
李長福打眼一看,“戶口登記條例?”
“嗨,你們公安的事,拿到我這幹嘛?”
師孃面不善,指著檔案中的一條讓李長福讀了出來:“購房者戶籍自遷房屋所在地,需在三個工作日辦理完?”
???
什麼意思?四個大男人不解的看向師孃。
師孃攏了下耳旁碎髮:“小皮猴子給我說,你們軋鋼廠有人批了條子,讓他在四合院買了3間房子,算是私產。”
“可他最近忙,一直沒去街道辦辦理接房手續。”
“按條例要求,那小江的戶口在他買房的時候,就轉移到了四合院那邊。軋鋼廠的集戶口,他已經被銷戶了。可他沒去當地街道辦和派出所辦手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師孃的一陣提問,讓幾個大男人本就暈乎乎的腦袋更暈了。
李長福抱著腦袋:“老婆子,別繞了。你說點我們聽得懂的!”
師孃老實不客氣的抓住李老頭耳朵:“那就意味著你的寶貝徒弟現在是個黑戶!”
聽著黑戶這詞,三個老男人加一個小男人酒都嚇醒了一半。
“老婆子,你有辦法的吧!”
師孃捋了捋江夏的呆,輕聲安。
“嗯,明天拿著水井的專案書,我陪著小江走趟。特事特辦,何況別忘了,小江可是有先生給的照片。”
聞言,幾個大男人才平靜下來。
江夏托起一把鑰匙:“師孃,副廠長還給了我招待所的鑰匙,讓我別睡辦公室了。”
師孃仔細看了看鑰匙,冷哼一聲:“是了,他們那邊慣用的手段。總是習慣握著一些把柄在手上。小皮猴子的級別,可達不到住那個房間的層次。”
師孃指著鑰匙上的一顆紅星,“你們啊,一群直腸子,真真是被人賣了都倒給別人說好話!”
江夏只覺一陣惡寒,不愧是狗之王啊,這算計勁,堪比甄嬛了。
現在可不比後世,拿著張份證就能滿地跑。
甚至現在還沒份證這個說法,能證明一個人份的只有一個——戶口簿。特殊況下,還需要街道辦和戶口簿的雙重認證。
如果沒有師孃的提點,江夏被當某些不可言喻的存在都不是沒可能。
先是讓人把房子賣給自己,再故意不說戶口的事,甚至為了確保此事功,還下本錢把招待所的鑰匙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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