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
三艘驅逐艦拖著那個龐然大緩緩回營,最後的101旗艦由於到晚了點,心不甘不願的留在最後陣,不過它屁後面還掛上了一堆救生艇,就跟鴨媽媽帶著小鴨子一樣。
至於近同志的三艘水泥船,哼!過於先進,不便讓外人登船……
呃,其實是太重了,本跑不快。別人都開始撈餃子了,這船還在半道上晃悠。
還有就是,水泥船的甲板被連續發的‘海溜子’弄出了大一串裂紋,近同志怕在上幾個人,那艘船有可能半路就碎給他看了……
另外,就是那艘靶船,再浪了一圈後,居然還毫髮無損的拐了個大彎自己往回跑了。
跑得還快,一會跟著水泥船並行,一會又竄了出去跟在四大金剛後晃悠,活像條調皮的小狗。就是它上的火焰,讓掛在101旗艦後的落水將領避之不及……
或許它是在謝眼前這個傻大個幫它擋槍了?
趙斌掰著指頭算今天又省了多錢,等著這個靶船耗盡油料。
近同志則在考慮在海上使用“火牛陣”的可能。
管你什麼將還是大醬,海軍戰士的心神全被那臺大艦給吸引走了。落水的大頭兵也都安置在了甲板上,至於那些將,他們不是有救生艇嘛,掛在後面不死就……
但總有對於這方面比較關心的人。
將、上校、中校,逮了好幾個。這可了不得,要知道那邊轉進了後,這幾年可是逮著些小蝦米了,這些高的轉進時機拿得極準,戰場上還真沒抓著幾個。
隊伍裡的人不在乎這些東西,有關部門的同志們那可是毫不敢懈怠,神頭繃得的。就連海軍那邊難得如此大方,擺下的慶功宴,他們都沒心思去湊這個熱鬧,直接就一頭扎進審訊工作裡。
審訊後,好傢伙,這結果可把人驚掉了下。那邊擬組建的某個番號艦隊的高們,居然都在這兒了。
“嗯,對!哦,不對,還有個副指揮和他那一系的人,被你們送去水底餵魚了……”
“不應該啊?按照戰時管理條例,這麼一個突襲行,雖然你們上層比較看重,但也不至於一個艦隊的高層集上陣吧?”
那副無奈地聳聳肩,說道:“首長,您得明白,咱們和你們可不一樣。你們打仗那是嗷嗷著往前衝,就怕跑得慢了,軍功章就沒份兒了。可我們呢,就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混日子唄…… 而且我們艦隊有個規定,只要出一次海,任務完後就能連著三個月不用再出。這次行看著陣仗大,大家都尋思著那些上岸的突擊隊夠你們忙活一陣的了……”
“所以,你們艦隊的這些高層,就覺得這是個輕鬆撈好的差,於是全出了?”
“對,就是這麼回事兒!”
審訊的兩名專業人士互一眼,這他孃的算什麼,一發海溜子消滅了一個艦隊?
“怎麼覺像在做夢?”年輕的審訊員神恍惚,腦海裡不斷翻騰著什麼燭之武退秦師,墨子止楚攻宋……
“行了,該代的都代了,同志,給我把手銬解開吧,順便再給我來支菸……” 那副說道。
“嘿,誰跟你是同志!” 年輕的審訊員一聽,氣不打一來,猛地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副看著這小年輕,微微一笑,眉眼間滿是歷經滄桑的疲憊,卻又出一期待。
“能給上面傳個話嘛?‘深海’已經浮到水面,請求歸隊……”
?
什麼玩意?小年輕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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