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油翁,唯手爾……等你們弄懂了,絕對比我還快!”
江夏安兩句,就把目投向了邊的地質老人。
這時候,嚴謹的李老已經蹲在一旁,將周文斌那幾張視若珍寶、標註得麻麻的原始地質測繪圖鋪在地上,手指順著上面歪歪扭扭的等高線和礦化點標記緩緩移,同時比對著江夏剛剛徒手繪製、還帶著餘溫的雙曲線草圖以及雷達數碼管上最終定格的幾個關鍵深度與強度數值。
他眉頭鎖,反覆核對了半晌,突然猛地一拍大:
“文斌!沒錯!對比你之前圈定的那幾個零散礦化點和斷裂帶走向,再加上這雷達給出的準深度和強異常響應……咱們腳下踩著的這塊地,才是真正的主礦脈!
“你前期找到的那些,看這輻狀分佈和淺表特徵,都是這條主礦脈衍生出去的支脈或者礦化尾!而這底下藏的……”
李老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心,用極其肯定的語氣繼續說道:“絕對是個大礦!
看這電磁響應強度和估算的規模,儲量恐怕非同小可!咱們這是著魚蝦,沒想到龍王就在眼皮子底下啊!”
嗯,這倒是沒錯。
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如果據座標推斷,恰好位於後來被稱為大東的地方。
江夏這臺莫名其妙折騰出來的探地雷達,讓某個隨著深部勘探技突破才震驚世人的世界級金礦,在這一刻,於這群衫襤褸卻熱未涼的地質工作者面前,提前揭開了它神秘面紗的一角!
……
隨著地質老人的斬釘截鐵,剎那間,現場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巡地龍”發機的嗡嗡聲和眾人重的呼吸聲。
下一秒——
“哇——!”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主礦脈!是主礦脈啊!就在這!就在這山口!”
狂喜的驚呼聲、激的吶喊聲猛地發出來!
周文斌一把扔掉作指南,雙手死死抓住江夏的胳膊,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混合著這些天積的委屈、艱辛和此刻的巨大喜悅,唰地一下流了下來,他想放聲大笑,卻又忍不住哽咽:“嗚嗚…哈哈…就在這…我們就是從這進的…怎麼就沒想到…怎麼就沒往下挖啊!燈下黑!真是燈下黑啊!”
幾個年輕的地質隊員更是又蹦又跳,互相捶打著對方,有些人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
他們跋山涉水,風餐宿,所有的堅持和付出,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李老也是不住地拍著大,不過,這位老人看著的卻是面前這臺“巡地龍”:“好東西啊!好東西啊……”
巨大的歡呼聲甚至驚了正在不遠嘗試聯絡上級的衛士長和剛走回自己車邊的大老王,他們紛紛驚訝地回頭來。
“誒?啥世界級金礦?”
在裝甲車邊晃悠了半天,貌似下了什麼決定的大老王又回到江夏邊,捅了捅他,悄咪咪的問道。
“是不是……咱以後就有挖不完的金山,可勁兒造了?”
江夏正樂呵呵地看著眾人慶祝,被大老王這問題問得一愣,他還真沒仔細想過這個語的準確定義。
一把拉過還在抹眼淚、緒激盪的周文斌:“周工,快來給努力上進的王奎同志科普一下,啥‘世界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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