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廠廠長看著江夏的笑容,心裡有點發:“江夏同志,你……你又想到什麼點子了?糖可是缺口,咱們可變不出來啊!”
“只是改善口嘛?那,有沒有可能,咱們換一種‘糖’?”
江夏有意引導著眾人的思路。
作為後世人,他哪能不知道蔗糖在這個幹糖漿裡起的作用。除了能改善口外,這個蔗糖最重要的作用,還是能起到讓藥型並且不板結的關鍵作用。
喝沖劑的時候,你們都注意到了吧,添加了蔗糖的,總是更容易化開一些,就是這麼個理。
王廠長眼前一亮:“替代品?江夏同志,你有門路?”
“門路談不上,”江夏笑得有點狡黠。
“但咱們可以就地取材,從老祖宗的寶庫裡找找答案。”他看向張城貴,啟發式地問道:“城貴同志,你是學藥學的,咱們中藥裡,有沒有哪些藥食同源的藥材,本自帶甜味,或許還有點粘合作用的?比如……甘草?或者民間用的甜葉?”
此話一齣,剛才還熱絡的場面瞬間冷了下來。
張城貴角微微:“沒看出來,江夏同志對中藥藥理也有研究嘛?”
江夏晃了晃那撮呆,得意一笑:“一點點,一點點皮……”
張城貴沒理會江夏的自得:“理論上是沒錯。甘草,特別是其有效分甘草甜素,甜度極高,確實是常用的味劑,本也有清熱解毒的功效,與板藍藥不衝突。但是……”
“但是,江夏同志,你考慮過甘草的價格和產量嗎?優質的甘草同樣是俏藥材,價格不菲,大規模使用的本可能比蔗糖還高,產量也未必跟得上。”
江夏捂臉……得,這條路算是堵死了。
城貴小姑娘接著說道:“至於你說的甜葉……我從未聽說過這種植。咱們的藥典和常用藥材名錄裡,都沒有記載。”
“不過,我畢竟是半路轉行的……廠長,劉大叔,你們聽說過這種藥嘛?”
廠長和老劉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幹了二十多年,我們擺弄的花多了,什麼杭,毫,滁都有,但從沒聽說過什麼甜葉……”
這下徹底尷尬了。人前顯聖失敗,呆崽的腦袋垂得更低了。
但也不怪大傢伙沒聽說過這個甜葉,主要是現在這個時間段,甜葉這會兒還老老實實躺在它的南老家,被當作觀賞植呢,還沒作為甜味劑被廣泛認知和引種。
開“先知”掛的後果,就是瞬間冷場外加無法自圓其說。
不過,這可難不倒大心臟的江夏,哼!此路不通還有它路!
不就是輔料嘛,咱還有辦法!
“糊!這個你們總聽說過吧!”江夏再次抬起頭,眼中重新閃起。
?
眾人臉上依舊寫滿了疑。
“就是標語、糊紙盒用的那個黃糊糊!”江夏急得用手比劃,“兌水攪和勻了,黏糊糊的,還帶點淡淡的甜味,咱們小時候看標語,用的就是這玩意!”
“哦!你說的是漿糊吧!糊紙盒用的,咱藥廠還有個糊紙盒的小車間,不是,那玩意也能用來當輔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