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到皇宮……路邊獨立院落房屋……挖掘坑道至路下……遙控引。”
沒了。
關鍵的位置,一個字都沒有。
鄭局從隨的包裡掏出了張地圖,攤在桌上仔細打量起來。
“從機場到皇宮,主幹道長度超過十公里。道路兩側況複雜,民居、商鋪、倉庫……”
“符合‘路邊獨立院落’條件的地點,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一寸寸排查,時間本來不及!”
“小江,後面的電文抓破譯,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能定位的東西!”
“寶強,開啟數字電臺,對這裡的況向上彙報!”
江夏指尖依舊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上第二份電的資料流正緩慢重組,他平日裡平靜無波的眼神里,也難得出一急迫,頭也不抬地回應:“第一份電文已反覆核驗,無藏加,資訊完整。正在嘗試關聯第二封電,看看能否找到補充線索。”
工作間裡瞬間只剩大黃二代的嗡鳴與鍵盤敲擊聲,其中,夾雜著寶強用電臺發報的滴滴聲。
眾人屏息凝神盯著螢幕,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終於,第二份電的文字緩緩跳出螢幕。江夏快速掃過容,語氣微微一頓,隨即如實複述:“第二份電文有容,但不是我們急需的。裡面記載的是他們運送了無線電零件,沒有提及坑道位置和院落資訊。”
鄭局的臉也沉了沉,接過江夏遞來的第二份電文列印稿,快速瀏覽後,強下心頭的焦躁,沉聲道:“別慌,還有後續電,繼續破解!”
江夏深吸一口氣,調整指令,全力推進第三封電的破譯。大黃二代的指示燈瘋狂閃爍,主機嗡鳴聲愈發急促,顯然正超負荷運轉,幾塊整合版材散發出強烈的金屬味道。
鄭局看著此刻被開膛破肚仍然全力運轉的大黃二代,眼角難以抑制地搐了一下,心疼的緒再次掠過心頭。
這何嘗不是一場對“戰友”的支?
倒是大老王盯著信件上的容琢磨出了點不一樣的東西:“嘶,無線電零件會要求置於涼乾燥,遠離明火及劇烈震嘛?還特意說什麼靈敏度極高?”
“我看江夏弄出來的數字電臺都沒這樣的要求吧?看起來倒像是……”
“這種描述,我看更像是雷管啊!”
小劉秘書補充道:
“製電導火雷管,繳獲的培訓手冊上就這麼強調過!那東西用電流起,對靜電、高溫、撞擊都敏得跟炮仗似的!特別是‘靈敏度極高’這說法,普通電子管電晶可不會這麼講,這分明就是針對起藥說的黑話!”
鄭局的瞳孔驟然收。報工作的鐵律之一:任何異常細節,在未證實無害前,一律視為有害。尤其是在當前這個節骨眼上!
“有殺錯,無放過!”他當機立斷,轉向電臺前的寶強:
“寶強,第二份電文容,‘無線電調整元件’疑似為製軍用破雷管,由王奎和小劉秘書基於戰場經驗判定。將此判斷作為最高優先順序補充報,立刻追加報送!強調其與‘坑道’‘破’計劃的直接關聯可能!”
“是!”
……
幾乎就在寶強指尖敲下最後一個電碼的同一時刻,遙遠的湄公河畔,溼熱粘膩的空氣正籠罩著金邊。
肖,金邊照相館館長的兒子。也就是彎彎行隊隊長張佩芝讓劉運倉去聯絡的那名下線,剛剛經歷了一場他自以為無足輕重的長途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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