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邱副部長和他的隨行人員，請到基地保衛指定房間，暫予保護。在上級明確指示前，不得與外界有任何聯絡。”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遲疑或有異議。警衛戰士們立刻上前，態度雖然還算客氣，但作卻著一堅決，一左一右架住邱副部長，老秦等人也被專人“護送”著，不敢有半句反抗。
“等等！我需要打電話！我要向上級彙報！”邱副部長掙扎著嘶吼，臉慘白如紙，卻毫搖不了警衛戰士的決心。
鄭局揮了揮手，神依舊漠然，既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冷冷看著邱副部長等人被帶走。
直到吵鬧聲漸漸遠去，徹底消失在夜裡，鄭局才緩緩轉過，深深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的幾人，目在巢長後那三個便裝男子上，刻意停頓了幾秒，眼底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卻什麼也沒說，只輕輕嘆了口氣。
過了好一會，他才收回目，徑直走到大老王面前，語氣忽然沉了下來，沒了先前的冷漠，反倒多了幾分鄭重，語速放緩。
“我又有急任務，這會得帶著寶強走。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目掃過不遠那輛裝甲車和散落的檔案箱，最終落回大老王臉上，語氣加重，帶著一種近乎託付的意味：
“你……聽好。接下來的路，務必打起十二分神。有些藤蔓，看著是乾枯的，底下未必乾淨。水，可能比看起來的渾。答應我，一定，要照顧好江夏同志。寸步不能離，明白嗎？”
大老王愣了一下，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困，但還是咧應道：“放心吧鄭局，有我在，誰也別想小江一手指頭！至於別的，我不懂，也不想懂，守好他就行！”
這番話，倒是讓鄭局愣了愣。
你大爺，你比我還謎語人啊，你到底聽懂了沒有？
可惜大老王不會讀心，只會站得筆直。
鄭局也只能當他是“如懂”……
但，的，鄭局還真不能多說，畢竟他不在“清道夫”計劃的直接執行序列裡，他猜測到有些事。
但，無憑無據的，總不可能明著說計劃有偏離軌道的徵兆吧。
最終，鄭局只能抬起手，在大老王胳膊上重重按了一下，這才帶著寶強和黑貝小隊轉走向另一條林蔭道，步子很快。
走出七八步，他忽然頓住。
“對了。”
鄭局轉過頭來，夜裡看不清表，但那聲音裡難得帶上一明朗的、不住的笑意：
“犁庭掃——很功！”
他頓了頓，朝大老王的方向微微點了點下：
“也祝你們功。”
說完，他不再停留，帶著寶強和黑貝小隊的影迅速沒林蔭道更深的黑暗裡，腳步聲很快被海浪聲淹沒。
大老王站在原地，把那句“也祝你們功”在裡嚼了嚼，忽然咧笑了。
“劉兒，走，咱去把那些紙全燒了！”大老王一指那輛經了些許風霜的裝甲車。
“燒你大爺，這是小江的記錄！”
“傻！有了大黃和網路，你當總部檔案室的還不知道他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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