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程式碼裡面出經費,知識就是力量,先進的生產關係理念就是通貨!
要知道飛控系統真不是那麼好做的。一套完整的航空電子,從需求分析到架構設計,從編碼實現到測試驗證,週期輒三五年,投說上千萬金。高盧雖然有技積累,但缺的是方向……
他們不知道下一代飛控系統該往哪個方向走。江夏給了他們方向,他們就能走至十年的彎路。十年的研發本是多?
夠買幾百臺AutoAnalyzer了。
十萬金?那是白菜價。
所以,你可別說呆崽這行為資敵。
江夏看似只是“賣思路”,實際上收穫的遠不止十萬金。
首先,專案主導權在自己手裡。江夏提出概念,江夏提供框架,江夏掌握核心演算法……
高盧充其量就是個“合作開發方”,還是出錢的那個!
其次,這些思路本就是技儲備。象層、有限元分析、引數化建模、即時互顯示……哪一樣不是未來計算機科學的核心方向?
藉著跟高盧合作的名義,江夏可以名正言順地投資源研發這些東西,研發果雙方共,但原始碼和核心智慧財產權,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更妙的是,整個過程完全合法合規。民用航空領域,不涉及軍工,不違反運,西方陣營挑不出病。
等這些技了,反哺國的國防工業——那才是真正的“借生蛋”。
是高盧,蛋是自己的。
就在江夏為如何從高盧上狠狠薅下他尾上的漂亮羽而筆疾書的同時,他並不知道,那臺引發一切興的AutoAnalyzer S-6生化分析儀,其來路已經引起了一微弱的漣漪。
前文提到過,吃了悶虧的海島運輸大隊員雖然覺得丟盡了臉面,更怕事鬧大被背後的白頭鷹主子責罰,最初確實打算打落牙齒和吞,把事瞞下來。
然而,當時的西漢斯,作為冷戰前沿,CIA的角如同細微的菌,滲在社會各個層面。
黑市,尤其是涉及高技裝置流轉的黑市,本就是重點監控領域之一。
杜瓦爾的作雖然秘,但一次理掉包括學儀和大型生化裝置在的“贓”,不可能完全避開所有眼睛。
一份來自慕尼黑報站的例行報告,輾轉數日,終於躺在了華盛頓CIA總部某位值班分析員的桌上。
報告提到,活躍於東德萊比錫的法國籍報販子兼黑市商人“灰狼”,近期似乎出手了一批“來源不明的高階實驗室裝置”,其中包括一臺“疑似新型生化分析儀”,最終流向“可能與東方陣營有關”。
報告附上了模糊的裝置型號資訊和零星的易傳聞。
值班分析員按照標準流程,將這條資訊標記為“可疑技轉移”,並歸了“東歐技走私向”的日常簡報資料夾。這份簡報,將會被分發給相關區域和職能部門的主管。
分析員合上資料夾,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下午三點四十分。
他站起,拿著資料夾走向走廊盡頭的分發室。剛拐過彎,就看見東歐行的主管霍華德·麥考克正大步流星地往電梯方向走,西裝釦子只繫了一顆,領帶歪在一邊,公文包夾在腋下,臉上寫滿了“老子有急事別擋道”。
“麥考克先生!”分析員小跑兩步追上去,“今天的簡報……”
“見鬼!非得是現在嗎?傑克,你沒看見我正要出門?”
“放我桌上!”麥考克頭都沒回,腳步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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