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way消失了。
就像一滴水融了油膩的汙水坑，悄無聲息，沒留下任何多餘的痕跡。他用手指劃出的那三個數字雖然已被袖口抹去，卻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燙在了木蘭和老陳的心頭。
“不惜代價……送它們回家。”
木蘭沒問那“東西”到底是什麼，老way也沒說。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但“不惜代價”四個字，已經足夠在老陳和木蘭繃的神經上，再勒出一道痕。
最高警報，無聲拉響。
那些資，已經被杜瓦爾小弟們上了象徵外豁免權的特殊封條和標籤。在旁人看來，這只是幾箱格外到重視的外私人資。
但在木蘭眼裡，那幾塊薄薄的封條，脆弱的如同蛛網。外豁免權？那不過是強國之間心照不宣的面子遊戲，是建立在微妙平衡和互相需要基礎上的脆弱規則。
一旦失衡，或者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這層面紗一捅就破。
更何況，這條航線很可能要經過某些地方……
想到那些一旦伏特加灌多了，看誰都不順眼的聯盟大頭兵，木蘭的心就往下沉。
把關乎“不惜代價”之的安全，寄託在這種虛無縹緲的“特權”上，簡直是兒戲。
瘋批婆娘的屬，又重新被不惜代價這幾個字重新喚醒。
木蘭的目，下意識地開始掃視這個堆滿各種“廢舊資”的倉庫。杜瓦爾這裡像個雜貨鋪，從儀零件到報廢的汽車引擎，從聯盟產的軍用罐頭到褪的東漢斯宣傳畫，應有盡有。
或許……或許能有要的東西？
嗯？
-63！
一個箱子外面噴塗的幾行字引起了進狀態木蘭的注意。
趁人不備，木蘭一拳頭砸開了這個木箱。
啊哈！果然是這個！
-63 型無線電遙控微型炸彈。
誒嘿，該說不說，這個杜瓦爾的能力是真的大啊，居然連這種東西都能弄到。這玩意據說可是SDECE的特供。
這是高盧的“小玩”。屬於積比一包香菸還要小巧，外殼是堅的工程塑膠，嵌超短波無線電接收和微型雷管，裝藥量大約是120克經過特殊理的鈍化TNT。
威力不算太大，不足以掀翻一輛卡車，但其炸產生的定向衝擊波和高溫，足以在瞬間將一個加厚的藥品包裝箱，連同裡面不該存在的東西，炸無法辨認原貌的末。
至於為什麼這麼清楚，說起來也巧……
當年從聯盟跑路後，就在高盧的地盤盤恆過一陣子，期間那位還在青春期的老將軍侄子就曾經向展示過這款剛研發出來的微型炸彈，詳細講解過它的效能和用法，沒想到，時隔多年，在萊比錫一個黑市販子的破爛倉庫裡，會再次看到它。
一切，都“妥了”！
將-63炸彈與那秘品一同藏在箱子裡，一旦遇到突發況，就遙控引，徹底銷燬，絕不留下一痕跡，正好踐行“不惜代價”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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