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雖然穿的是一條深的工裝,但腳邊緣有一片比其他地方更深。是從下往上洇溼的那種,從腳一直蔓延到小肚。
這是被雨淋的。
而且是站在積水裡才會有的效果。
大老王的目繼續移,落在角落裡那兩名徽章戰士上。兩人正在埋頭敲鍵盤,一個對著螢幕皺眉,另一個正翻著筆記本核對什麼資料。
從大老王進門到現在,他們一直在忙,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大老王注意到了。
兩名徽章戰士,每個人的口襟上都是一片溼漉漉的。
那片溼痕的發暗,邊緣不規則,從領口一直延到腹位置,正是淋過雨之後服沒來得及換、被溫慢慢焐到半乾不幹時才會有的狀態。而且溼痕的分佈很不均勻,左側的戰士左肩溼得更多,右側的戰士右肩溼得更多,正好是兩人在雨中並肩行走時,靠外側的肩膀被雨打得更溼的分佈。
得。
大老王把目收了回來。
原來自己的兄弟真的手了。
沒什麼“恰好”的橘貓大俠,也沒什麼“路見不平”的八連好漢。能想出這個大橘鬧別墅這個看似不靠譜,卻又妙到毫巔的點子,並且有能力在那麼短的時間調人手,還親自冒雨參與了某些環節的“幕後黑手”,就坐在自己對面,還假裝在研究圖紙。
至於老way裡說的“快回去,不然來不及”之類的話……
是來不及發現江夏這小子為了救我,跑出門了嘛?
大老王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繞著小樓檢查了一遍,發現並沒有侵的跡象……
“嘖嘖……下次,打把大點的傘。”
“打傘能擋頭頂的雨,但你架不住地上一堆的水坑啊……”江夏鬱悶的晃了晃,也懶得再藏。
(^U^)ノ~YO,不打自招了?
(⊙o⊙)…
大老王沒有責備江夏擅自行,現在說這些都毫無意義,好好分析一下局勢,才是最優選擇。
在給了兩名徽章戰士一人一個腦瓜崩後,讓他們換上乾淨的,大老王開始講述他的經歷。
從跟蹤到別墅開始,講到趴在香樟樹上竊聽,講到那個貴婦人和那個主任的對話……
他什麼都講了,唯獨沒有講老way的事。畢竟那件事太複雜,太不對勁。在他弄清楚之前,他不想讓江夏跟著一起猜疑。
講完之後,客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兩個徽章戰士對視了一眼,識趣地抱起大黃二代,悄悄退到隔壁房間去了。
大老王看著江夏,忽然問道:“你以前一直跟那家人不對付。是不是……早就看出了點什麼苗頭?”
江夏立刻抬起頭,眉擰在一起:“我哪有?”
但反駁完,江夏自己卻愣住了,抿了抿,沒再往下說,只是將目重新投回桌上的圖紙,手上的筆有一下沒一下的劃拉著……
嗨,這個事就沒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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