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王護院,他說他就是一個普通車伕,家裡還有一位六十歲的母親,和蘇宅沒有任何關係,你們信嗎?”
“這王護院的份,我們不清楚,可有人清楚啊,參與其中的人,不是在這呢,李大財,那日晚上,二小姐到底讓你幹什麼去了?”
“你們可不要在問了,我不是解釋過了,我就是照著二小姐的吩咐,去外面找了客棧,晚上找了王護院來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你們不要再提這件事了,管家都命令不讓下人們議論,一個不小心,讓管家聽到了,我們的飯碗可保不住了。”
“行了,行了,看你嚇得,你怎得膽子如此小,難怪二小姐什麼都不告訴你,若是讓你知道那日二小姐和大小姐的計劃,你肯定第一個出賣二小姐。”
“好了,一人都說一句,以後不要再議論此事了。”
下人們紛紛閉上了。
前面看著王大宏明明有話要說,可是除了會說二小姐,其他什麼都說不出來,手裡攥著東西。
看著又要往前走的蘇紫汐,王大宏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道:“二小姐,我,我有東西要贈與你。”
這個窮鬼怎得這般沒有眼力,看不出來討厭他嗎,為何還要總是纏著!
“二小姐,你,我一月的俸祿,買不了那些好看的簪花,這是我親手雕刻的木簪,二小姐喜歡嗎?”
蘇紫汐十分嫌棄地看了眼,隨後無地說:“我戴慣了玉簪,眼可是很高的,怎會瞧上,這般寒磣的簪子,以後莫要再拿來,作為蘇宅的二小姐,頭上戴著木簪,旁人瞧著,都認為一個刑部尚書,堂堂一品大員的家裡,竟然清貧至此,不是看了笑話。”
“我是份尊貴的小姐,你不過是個尋常車伕,即便你得了我父親的信任,了府裡的護院,在我看來,你不過是我們蘇宅的一條看家狗,你始終都是無權無勢的草民,若不是因為,因為……你怎會高攀上我們蘇宅,即使,以後,你為我的丈夫,我還是蘇宅的二小姐,你該對我言聽計從。”
“以後,若是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現在我面前!”
“我看著你,便覺得心煩!”
蘇紫汐高高在上的態度,冷漠無的話語,給王大宏當頭一棒,讓他清楚地看清自己的份和地位,讓他明白,自己認為的對二小姐的好,為做的事,在二小姐的眼裡,卻一文不值,甚至,是不屑一顧。
“二小姐……”
王大宏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認真地看著蘇紫汐,問道:“二小姐說得,都是真心話?”
“記住本小姐說得每一句話,本小姐不會再說第二遍,你若是再如此,休得怪我無!”
句句狠話,傷人不淺。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把自己傷得最深的人,往往是自己以為的最親近的人。
王大宏盯著越走越遠的蘇紫汐,看著那個自己心的子,握著木簪的手,越越,眼裡的暗淡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