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出來。”
“你不要進來,否則我殺了你。”
正如石寬所猜測,側房裡響起了梁張又驚恐的聲音,還伴隨著連續兩次扣扳機,扳機撞在鋼鐵上的響聲。
文賢貴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步上前。
“大嫂,果然是你。”
“是我又怎樣,你不要進來。”
梁應該是極度的驚恐,聲音都抖了。
文賢貴哪能聽梁的,衝了上去,一腳就把那側房的門踹開了。
門一開,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在眼前。只見梁全上下不著一,雙手握著一把短小緻的手槍指著外面,驚恐的慢慢往後退。
“賢貴,三平睡了我,還我的片,他不幫我辦事,我……我把他殺了,他……他死有餘辜。”
“你把他殺了?”
本來看著梁什麼都不穿,文賢貴就已經夠震驚了,現在又聽說把連三平殺了,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梁已經有些瘋了,面對三個大男人,竟然毫不害。手槍裡已經沒有了子彈,但他依然地握著。
“我是文家大,殺個下人還不到你管,快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不客氣,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文賢貴出長槍,頂在梁依然飽滿,隨著微微抖的脯上,往前一推,就把人推踉蹌後退了幾步,倒在了地上。
石寬上前,一把搶過了梁手裡的手槍,大聲喝道:
“你說連三平不幫你辦事,是不是你要他把崇章和心蘭殺死?”
梁本沒料到事會發展到這一步,加上吸食過了片,頭腦裡那種興勁還沒退完,說話也就沒什麼考慮,狂笑一聲,道:
“那兩個雜種是賤人所生,我不殺他們,他們日後定要殺我,我這先下手為強,哈哈哈哈……”
這時文賢貴已經看到倒在一張桌子後面,同樣是不著一的連三平。連三平臉面扭曲,口有個孔,背後的地板上一灘流出,已經真的被梁殺死了。
他有點痛心,跟隨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腹,就這樣被殺死了。他猛的轉過來,一腳踩在梁的肚子上,空出來的那隻手抓住梁的一邊脯,使勁擰了半圈,還扯著往上提,咬牙切齒的說:
“虎毒不食子,崇章和心蘭好歹也是你孃的,你竟然要殺他們,我要把你千刀萬剮。”
“我是你大嫂,你敢?”
都這個時候了,梁竟然還敢說出這種話。這倒不是他瘋了,而是恐懼和不甘,再加上一點無知,這才如此大言不慚。
“我不敢?”
這徹徹底底惹怒了文賢貴,他鬆開手,雙手握槍,就往下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