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上前,左右兩邊各抱住了一個人,把兩個腦袋往自己的臉上按,蹭了蹭,說道:
“崇章,心蘭,以後姑丈家就是你們的家,知道嗎?”
文崇章也才七八歲,但經歷了比同齡人大的事,也就懂事了許多。他把文心蘭拽住退了兩步,跪了下來,連磕三個頭。
沒人教他這個,有人教的話,他就會說出一些激之類的言語了。他一句話不說,磕完了頭,看妹妹還愣在那裡,把妹妹也按下磕頭。
石寬哭了,他沒有阻止,等文心蘭把頭磕完了,才拉著兩兄妹去了房間。
文心見和石頌文、石漢文、石釗文,早等候在那裡,他們沒發現石寬流眼淚,過來嘰嘰喳喳的伴著兄妹倆。
最高興的要數文心見,之前是和慧姐一起睡的,現在可以和小夥伴一起,覺自己一下子了大人。
文心蘭之前是因為趙麗不想去讀書這麼早,還留在家裡的。現在為了方便,文賢鶯讓也跟去教室裡坐,免得娟看這個又要顧著那個。
學校撿蓋好,孩子們都去讀書了,家裡一下就安靜了下來。文賢鶯還在月子裡,沒有去學校。高楓和阿香,還有趙寡婦卻來了,他們手提蛋和豬,像是拿月子菜來看的,又好像不是,因為來的還有冬生。
果然,到了這裡,幾個人進房間看了一下南京,和文賢鶯說幾句話,然後趙寡婦就出來到客廳,扯著冬生的耳朵到了石寬的面前,怒吼道:
“還不快給你寬叔跪下。”
冬生把趙寡婦的手扯開,歪著腦袋說:
“真跪呀?”
趙寡婦被氣得一拳打在冬生的後背。
“不跪就去蹲大牢,我讓寬叔送你去蹲大牢,你去不去?”
“好吧,我跪就是了。”
冬生慢吞吞,極不願的跪了下來。
那桀驁不馴的樣子,讓石寬都到好笑。
“大頭領,你還是別跪了,以後我還要你關照呢。”
冬生跪得歪歪扭扭,雙手側過一邊提防著趙寡婦再次打來,無可奈何的說:
“寬叔,你就別我大頭領了,再我又要挨我娘打。”
看來冬生還是有先見之明的,果然趙寡婦拳頭又噼裡啪啦的打了過去,是恨鐵不鋼啊。
“你還怕打啊,我再也不打你,你就敢反天了。”
“打吧,打吧,別打我腦袋就行。”
冬生擋了幾下,索不擋了,就他娘這點力氣,打累他也不怕。
石寬也不阻止,自己倒了一杯茶在那裡喝,懶懶的問道:
“大頭領,什麼時候出來的啊?”
趙寡婦打幾下就累了,著氣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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