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世友又喝了口茶,敲敲桌子,慢悠悠地說:
“既然是意外,那就多了。走到哪裡踩坑掉下去,沒被人發現。或者是到江邊散步,腳落江。這些都是意外啊,你說是不是?”
“那倒是,那只有等浮上來發臭,被人看到了,才能找到咯。”
“還找,再找幾天我就不找了,難道要我們掘地三尺啊?”
“那也是,這麼大個地方,一點線索都沒有,誰知道去哪裡找啊?”
“……”
三人談論著陳縣長的事,不知不覺就變到了石寬的病上來,又從石寬的病談到鬼鬼怪怪。
陳縣長的失蹤只能說是平淡生活中的一點奇怪事,並不能佔據主要,生活裡還是有其他各種各樣的事值得談論的。
馬世友第二天早上就走了,經過驅鬼之後的石寬,第二天也恢復了許多,吃過了早飯後,還能出門去閒逛。
這麼多天沒出過門,現在出門,吹著那涼爽的秋風。他覺空氣都清甜不,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深的呼了幾口。
河堤上的柳樹葉子開始變得有點發黃,秋天不告訴任何一個人,悄無聲息地來到龍灣鎮。
出來走,也不知道找誰玩。路過土妹家的粥鋪,看到那些挽著、手提籃子,或者肩上掛條巾的農民進進出出。
他想進去坐坐,又怕礙了生意。沒見到鄧鐵生在裡面,也就懶得招呼,繼續往前走。
可能是在家裡待太久了,現在潛意識就把他帶往熱鬧的地方。不知不覺,石寬就來到了柱子的豬攤前。
今天是柱子在賣,裡還和往常那樣叼著一洋火柴,那黑的頭頭顯眼地在外面。
“柱子,今天是你賣啊?”
柱子早就看到石寬了,只是不想打招呼。現在石寬到了跟前,先和他打招呼,他不得不答:
“是啊,家裡房子昨天剛弄好,好多天不殺豬,兜裡空空,今天又和唐森一起殺了。怎麼?聽說你生病了?看著不像啊。”
“小問題,現在好了。”
石寬出兩手指,著案板上的,左右翻看了一下,又彈了彈手,收了回來。
“好了啊,好了好啊,我還說這兩天去看一下你呢。”
柱子早就知道石寬生病了,只是不想去看,現在石寬說好了,又省下一件事。他掏出了煙,遞了一給石寬。
石寬沒有去接那小煙,而是抖著腦袋笑了一下。
“呦,也黃鶴樓牌了啊?我都好幾天不菸了,現在還,不想。”
在石寬面前黃鶴香菸,達不炫耀,反而有點像出醜。柱子有些許的不自然,把那遞出去的煙送進自己的裡。
“這不,房子弄好了,過幾天搬進去,買包好點的煙。二十三我進夥,到時帶著孩子們來一起吃頓便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