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瑞在戴家還沒回去，他開車回到戴家，就和鄭冬雪聊了起來。如果不是這次莫樓劫了石寬，那還不知道妹妹和石寬有那麼一段孽緣。
有事，而且還不完，那就要和妹妹的養母聊一下，看一下日後該怎麼辦啊。他們也只是聊了皮，拿不出什麼辦法來。
正在煩惱之際，文賢婈帶著兩個小乞丐回來了。說是發現了莫樓和石寬的蹤跡，在南城外的舊土布織造廠裡，他們趕開車，帶一名男僕人，往南城呼嘯而去。
這可了寶方和春拾，平生第一次坐上黃包車，現在還坐上了轎車。只不過剛才在黃包車上，他們還敢嘰嘰喳喳。上了這轎車，立刻就變得拘謹，這也不敢，那也不敢。話也是問一句答一句，不敢多。
有了這吃洋油的轎車，那就快多了，很快就到了荒涼、沒有人走的土布織造廠。這土布織造廠搬走時，連上面蓋的瓦片都全部搬走，經過了好幾年的風吹日曬，就變現在的廢墟。
寶方和春拾己經來過這裡兩次了，對那一間一間廢屋很是悉，轉了幾轉，就把眾人帶到了之前發現信紙的地方。
春拾指著地上那一灘分辨不出是跡的汙跡，討好地說道：
“那幾張紙就在這裡發現的，還有鼎鍋，你們看，鼎鍋還在。”
文賢婈還很虛弱，但這時充滿了力量。飛快地跑到那鼎鍋旁，蹲下去聞了聞，又看了看。
“這些飯粒還沒發餿，肯定還有人在這做飯，是石寬，一定是他，他會做飯的。”
誰不會做飯啊，文賢瑞都會，做飯又不是什麼難事。鄭冬雪和那名男僕人都圍了過去，他卻蹲下來看那團要黑不黑的汙漬，他用個碎石塊颳了兩下，知道是跡了，目便往西周檢視。
“寶方，你說那鬼哭的聲音是從地下飄上來的，在哪裡飄啊？”
“在那邊，我帶你去。”
現在人多，寶方一點都不害怕，文賢瑞也是有錢人，看起來和文賢婈一樣善良，他願意給善良的人帶路。
鼎鍋雖然是個線索，但不怎麼重要，眾人又跟著寶方，從那斷牆的豁口，走向了隔壁。
一到這邊，寶方眼睛就瞪大，人也很興，指著前面的一個口，激的說著：
“你們看那裡有個，肯定是鬼……不對，肯定是那人飛出來了，那天是沒有的。”
文賢瑞也看到了那地，邊頭還有些碎板，他衝了過去，朝那黑乎乎的口往下看，了一聲：
“石寬，莫樓，是不是你們在下面，說句話啊。”
裡線很暗，勉強能看到掌大的地方，下面是什麼東西，都分辨得不太清楚。聲音在裡面迴盪，嗡嗡嗡地響著，好像沒有任何靜。
鄭冬雪站在地旁，探著腦袋往下看，手攔住了旁邊的文賢婈，心慌慌的說：
“這是什麼？怎麼像我們老家的地窖一樣，婈兒你別靠得太近，小心掉下去。”
文賢婈最怕這種黑漆漆的了，但還是不顧危險，蹲在那裡，雙手撐著沿。
“石寬，你是不是掉下去了？你上來呀，你怎麼不上來？”
聽著妹妹近乎帶著哭腔的聲音，文賢瑞忍不住了，再次往口裡呼喚了幾聲。
“有人嗎？有人在下面嗎……”
就連膽小的春拾，也幫在旁邊喊：
“阿鬼，你是人是鬼？還在裡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