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需要住院兩天觀察,讓你出去,我實在是不放心。你要是出點什麼事,顧先生能了我一層皮。”安德烈心頭也是鬱悶,他最怕接診到這樣的傷患,骨科治一次容易,第二次、第三次的難度會倍提高。
他甚至還到過那種死活都不遵照醫囑的人,然後治不好就變了他的醫有問題。
至,顧輕決和林嘉漫還都是講道理的,不然他現在還要頭大。
“安德烈,你能不能幫我的朋友也看看?”林嘉漫想到還不知道什麼況的季洲,輕聲問道。
“你自己都顧不上了,還管著季洲?”一道冰冷的聲音從病房外傳來,顧輕決雙手在兜站在病房門口,冷冰冰地看著。
他有點生氣,林嘉漫竟然在自己傷需要住院的時候,還管著其他男人。而且,據他所知,傷也和他不了干係。
顧輕決大步走了進來,他的領地有些歪了也沒有拉扯正,大步來到林嘉漫面前。
“顧輕決。”林嘉漫了子,能到男人的怒火,這件事也的確是做的不對,道歉。
“對不起。”林嘉漫很是真誠道。
顧輕決的怒氣稍緩,淡淡道:“對不起什麼?”
“我今天不該到人群中去,應該先讓保安把那些人給控制起來,或者疏散人群。”林嘉漫說著,就發現顧輕決的臉越來越沉,不由得疑起來,“顧輕決,你怎麼了?”
“這就是你覺得你做錯的地方?”顧輕決冷聲問。
林嘉漫呼吸一滯,難道不是嗎?說的這些方案,都是能夠避免現在這種況的。
“顧輕決,我哪裡說錯了你就直說,別這麼看著我。”林嘉漫抿了抿,也被男人灼灼的目給盯得心中有些上火。
顧輕決什麼都不說,就用一種你錯了你還不知道錯的表看著,換作誰也會不了。
“為什麼不直接給我打電話?這件事,你也可以不去理,給林嘉恆打電話也可以!”顧輕決雙手撐在林嘉漫子兩側,直視著說道。
林嘉漫一愣,看到顧輕決眼中的擔憂,眨了眨眼睛。原來顧輕決是在生氣這個啊,的確,不去理的話,就絕對不會發生現在的事了。
倒是一個釜底薪的辦法。
“顧輕決,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林嘉漫知道男人現在正在氣頭上,出小手搭在他的大掌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顧輕決冷著的俊臉有了一鬆,低眸在的小臉上掃了一眼,看到林嘉漫臉上討好的笑容,冷冷一笑。
“你現在道歉,是想下次也可以這麼做吧?你本就沒有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他又冷哼一聲說道。
林嘉漫輕咳起來,低下頭去,有一點兒心虛。的確,如果顧輕決不生氣的話,甚至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至我也和你道歉了,下次的事會怎麼樣,你怎麼知道?”林嘉漫見顧輕決不說話,又低聲道,“我總不能讓自己的手廢掉,你放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