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決被這話弄得,臉一下沉到了底。
“林嘉漫,你什麼意思?”他質問道,聲音裡帶著怒意。
他怎麼不能來?他是的男朋友,自己朋友傷住了院,他來看,結果就得到一句,你怎麼來了?
換作是誰都要生氣,不生氣便是不在意了吧。顧輕決掃了林嘉漫一眼,本來還想再質問兩句,就看到睏倦地勉強睜開一雙眸子。
那眼神里的懵懂,讓顧輕決的怒火一下子都熄滅了。
“又在想什麼?”顧輕決隨意地問道,被林嘉漫給打敗了。不管做什麼冒犯了他,他最後都會捨不得追究。
“沒想什麼啊。”林嘉漫甩了甩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最討厭這種覺了,困,但是又睡不著,整個人就是半夢半醒。
右手的僵,更是讓覺得難。
“既然沒想什麼,就趕睡覺。”顧輕決臉一黑,就想親自把按回床上。
過了許久,林嘉漫才有些清醒,微微瞠大了一雙杏眸,抬起完好的左手了。
“你回去睡覺吧,管我做什麼。都這麼晚了,影響也不好。”林嘉漫的哈欠讓眼裡泛起了水,即使是在夜中,的眼睛也並不是漆黑一片,好看得像有亮在閃。
“林嘉漫,你到底怎麼了?”顧輕決覺得不太對勁,看著林嘉漫那昏昏沉沉的樣子,好像是意識都不太清了。
即使醒了過來。
顧輕決心頭微,出手了林嘉漫的額頭,他到了一手滾燙,燙得他直接驚得站起來。
他有些惱怒,醫院都是做什麼的,觀察觀察,觀察到發燒了竟然還沒有人發現。
顧輕決想要去找醫生,剛想站起,林嘉漫的左手就環住 了的右臂。
“顧輕決,你想去哪裡?”林嘉漫皺著眉頭問。才剛來看就想走,幾個意思。這會兒已經忘記了,之前還讓顧輕決回去睡覺。
有那麼點無理取鬧的意思。
林嘉漫抿了,控訴地看著顧輕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人想要離開,開始覺得腦袋發沉。
“林嘉漫,你發燒了。”顧輕決沉聲道。
林嘉漫怒視著他,“你才發了,我沒發!顧輕決,你要走就走,還會找藉口了?不行,你不能走。”
顧輕決眼裡劃過一無奈,輕輕拍打著林嘉漫抓著自己的左手,“我說的是真的,乖,我去醫生。”
“你騙人!”林嘉漫瞪大了眼睛道。是有點兒腦袋昏沉,但是那是因為剛睡醒,怎麼可能發燒?顧輕決要走,偏不讓他走!
顧輕決沒辦法,只能出雙臂扣住了林嘉漫的手腕,他稍稍用力,就把的手給拉開。
“顧輕決,你要是出去了就不要再進來。”林嘉漫怒道,只是聲音有些微弱,聽起來不是很有氣勢。
的雙眸微溼,控訴地看著他。
顧輕決子頓了頓,還是走出了病房。他先去找了醫生,等醫生趕來病房,才給安德烈打了個電話。他此時已經睡著了,接到顧輕決的電話,還有些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