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春枝快步追上大夫：“大夫你再回去瞧一眼，興許是看錯了。”
大夫搖頭：“老夫行醫十幾年，不會看錯，確定無疑是天花，小姐年，染了這病，怕是·····哎！”
春枝踉蹌幾步，子被趕來的趙濯扶住，滿心自責，哭道：“都怪我，是我沒照顧好棠姐兒，我對不去小姐。”
棠兒就是小姐的命，若是棠兒出了意外，小姐定然活不下去。
“不怪你，你已經很盡心了，這不是你的錯。”趙濯一邊為眼淚，一邊安。
不是的錯，那是誰的錯。
春枝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個念頭，棠姐兒日日都跟大房幾個孩子在一起，他們都好好的，唯獨棠姐兒·····
又想到棠姐兒出宮門時披了件宮的夾襖，裡都是溼的。張德全說是朝盈公主邊的公主不小心灑上的。
記得當年高家嫡曾往小姐的茶水裡摻過天花豆痂。
想到這兒，春枝心口驀地一震，那茶有問題，是司燁和沈薇的生使壞。
春枝瞬間了拳頭，轉就往院門跑，趙濯追在後，“春枝，你去哪？”
“我要去找二爺，讓他給棠姐兒主持公道。”
這邊剛離開，那邊大夫人就領著人過來。
站在屋外，執帕掩住口鼻，“快進去把老夫人扶出來，除了伺候堂姐兒的丫鬟婆子，其餘人全部隔離到後院。”
老夫人不願意走，是兩名婆子攙扶出來。
到了院中，大夫人握住的手：“母親，兒媳知道您疼孩子，可這天花兇險，您年紀又大了，兒媳不能讓您以犯險。
這院兒今日也得封了，府裡還有別的孩子，兒媳必須這麼做。”
老夫含淚道：“你封這院子，我沒意見。可我不能走，娘不在邊兒，我這做祖母的，萬不能拋下不管，便是死，我也陪著去。”
一聽這話，大夫人沉聲，加重了語氣：“母親！這個時候您就別用事了！眼下二弟還不知道，等他下值回來，只怕也要不管不顧的跑過來，二房還有桉兒，這個時候您得撐住了！”
聽了這話，老夫人捂住口：“我兒命苦，先是雪晴離他而去，差點要了他半條命，好不容易和阿嫵過上幾年安定日子，誰承想那人做了皇帝，眼下就這麼一個兒，枕鴻看的比眼珠子都寶貝，若是出了事，可他怎麼得住啊！”
老夫人邊說邊落淚，惹得大夫人也跟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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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枝和趙濯到了東華門，趙濯給守門侍衛的袖子裡塞了一袋銀子，“侍衛大哥，麻煩您將這封家書送到閣次輔江大人手裡，他家裡出了急事。”
侍衛拿了銀子，又聽是閣次輔江大人，趕忙拿著信往閣大堂去。
江枕鴻看到信，猛地站起，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堂員皆看向他。接著，就見他疾步出了閣大堂。
沈章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江枕鴻一向行事從容有度，這般失態的模樣鮮見到。
一旁整理卷宗的太監湊過來小聲問：“大人可要跟上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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