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此刻,阿嫵回著小舒,細弱的聲音帶著一沙啞,“我知道你和他們一樣,大抵都覺得我執意離開,多有些不知足,亦或者是矯。
可你們若是經歷過我當初的那些絕,那些絞心之痛,就會明白,我有多害怕再落那樣的境地。”
小舒著這副孱弱模樣,這些日子,所經歷的苦楚,自己看的最清楚,不管旁人怎麼想,懂,也心疼。
又見垂下眉眼,低低道:“我時最深的記憶就是母親臨死時,拉著我的手說對不住,後來被苛待時,我常常想到那句沒什麼用的對不住,越想越難過,是以我討厭別人說對不住。
可六年前和司燁分開的時候,我竟是連他一句對不住都沒得到,他親手摧毀了我的希,卻連一句對不住都不肯說。
我總是執著這一句,其實並非是要一個道歉,而是他說了,就能證明曾經的相,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幻想,亦能證明,我至值得被認真對待。
前些日子,他終是說了這一句,前提是我在和離後生下他的孩子,前提是六年未同二爺有過夫妻之實,我想,若沒有這些前提,我還是等不來他這句話的。
我曾以為,只有得到他的道歉,就能徹底放下過去。
可真當這一刻到來時,我才發現這句對不住,不是給過去自己的救贖,而是給那段逝去的畫上句點。”
小舒靜靜聆聽,方才的緒,不知何時都淡去了。
看著阿嫵,覺得心酸,又欣於阿嫵能與過去的自己和解。
握住阿嫵的手,“覺得累,覺得害怕,那確實該結束的,人活著,總不能一直委屈自個兒。”
這話說完,又道:“不過,以後遇著這樣的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們一起商量解決的法兒,不是非得去傷自己的子。”
······
鹹福宮
賢妃獨自坐在屋裡,指腹用力著一封信,從吉安所回來已是半日過去了,心口震盪未平。
不想步盛的後塵,又懼怕父親的威勢,鬼使神差去見了沈薇。
竟是得知一個天大的秘。
想到這,賢妃手指發,這幾個月,皇帝基本不進後宮,但依舊存著些許希。
日日喝那苦,能懷男胎的湯藥,想著哪日陛下翻了的牌子,好一舉懷上龍嗣。
卻原來······司燁本沒有過。
不管是否聽從父親的話,最終都會和兩個姐姐一般不得善終。
不想呆在宮裡了,也不想落得們那樣的下場,垂眸盯著手中的信箋,手指了。
沈薇說,只要自己把這封信送去瀛臺給盛太后,就可解了這困境。
問沈薇緣由,說知道這事對自己沒好,要是聰明就別打聽。
老實說不是十分信任沈薇,但比起去害盛嫵,給太后送信風險最小。
害盛嫵,那是拿自己的命去賭一場必輸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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