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主上夜以繼日地尋找王妃的下落,都是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好不容易等來一個跟王妃有關的訊息,居然是王妃要嫁給別的男子!
別說是主上,就是他們這幫屬下,都接不了!
主上這四年過得有多不容易,他們這幫屬下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這四年來,主上一邊忙著復國大業,一邊要跟拜月宮那位白宮主虛與委蛇,逢場作戲,為的就是護著王妃的家人,不讓外人有藉口去擾。
主上清心寡慾,愣是把自己活了和尚,無論任何子在他面前搔首弄姿,都不了主上的眼睛。
可主上等來的,卻是王妃要嫁給別的男子的噩耗!蒼天啊,這不公平!
……
書房裡。
一和吳春來跟蠟燭頭似得杵著,聽著外頭影殺暗衛弟兄們糟糟的吵嚷聲,心肝得不行。
兩人腦袋耷拉,彼此暗送秋波,眼神都對了好幾回了,愣是屁都不敢崩一個。
四年來,天辰國的國力發展勢頭很強勁,即便是前三年將賦稅全部都送到了主上手裡,天辰國百姓的民生依舊不任何影響。
據逍遙閣送來的奏報,裡面提及了關於天辰國太子夜子染和風雲閣閣主私甚好,這些年來,風雲閣暗中助力夜子染,幫他解決了不難題。
“你們兩個對風雲閣閣主有什麼想法?”
容璟清冷的面龐上,沒什麼緒洩,彷彿方才十三在外頭鬼的話音,並未耳,兩瓣薄冷不丁地開啟。
聞言,一和吳春來面面相覷,一前一後地開口。
一:“主上,這個風雲閣異軍突起,這四年來在滄溟大陸的影響力,大有超過咱們逍遙閣的趨勢,不得不防!”
吳春來:“天辰國老皇帝老態龍鍾,日漸衰敗,如今的天辰國夜太子名為監國,實際上,已經全權掌控了整個朝堂。”
嚴肅的話音落下,容璟幽深的眸裡,出一道銳利的芒:“所以呢?”
簡明扼要的三個字,猶如冰渣子般,扎進二人的耳朵裡,聽得一和吳春來板猛地抖了抖。
“主上,俗話說,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夜太子事業有,才會想到要親的事,不如我們趁著去六國宴的時候,攪和一下他們君臣之間的關係……”
吳春來鬍子拉渣的老臉上,帶著一抹討好,眼看著主上似乎不大滿意他的提議,話說到最後,聲音就跟蚊子似得。
用力拽了一把一的袖,吳春來衝著一使勁眉弄眼,低聲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聞言,一心懷忐忑地弱弱試探道:“主上,你是想攪天辰國部,還是攪黃王妃的……婚事?”
“嗖!”
一記冷刀子刮來。
一呼吸一滯,猛地嚥了口口水,後面“婚事”二字,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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