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兒臣以命擔保,阿淺絕對沒有……”
“太子,慎言!”獨孤氏冷聲打斷。
話音落下,獨孤氏直接對著雲舒淺威嚴地開口:“民雲舒淺,本宮給你一次自辯的機會,當著殿上所有人的面,你把話講清楚!”
“當然,如果你敢有半句虛言,明天的日出,你就不用再見了。”
肅然的話音裡,不帶任何威脅的口吻,可字字句句,聽了都是令人膽。
這獨孤皇后是在跟雲舒淺發出最後通牒,若敢耍心思,格殺勿論!
得意!
譏誚!
嘲諷!
各種各樣的犀利注視目,從四面八方,聚焦到雲舒淺上。
雲舒淺杏眸中升騰起一抹,衝著夜子染投去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隨即雙手負背,劃開兩條麻桿,朝著神態咄咄人的夏侯晚晴走了過去。
“夏侯小姐,你說酒水有問題,可是給鎮國公喝的酒,我也喝了。事實證明,我好好地站在這裡,酒壺裡的酒沒問題。”
“你一計陷害不,夏侯小姐就心生第二計,誣陷我在鎮國公喝的這杯酒水裡,了手腳……”
冷靜的陳述話語說到一半,雲舒淺猛地扭頭,朝著天辰皇上和獨孤皇后揚聲。
“皇上,皇后,能否替民問一問在座諸位中,有無懂些毒的人士?”
“這鎮國公喝的這杯酒水裡,到底有沒有問題,一查便知!”
這時,在座諸位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似乎都不想蹚渾水,一時間,都沒有要派人查驗的意思。
獨孤皇后眼底閃過一抹審視,對於下面輕紗遮面的子,有些看不。
若是尋常百姓子,遇到這種陣仗,早就嚇得三魂不見七魄,哭天搶地跪地求饒都不為過。
可眼前這名子,非但沒有這般作為,反而氣定神閒,振振有詞。
“來人,傳太醫署的人進殿查驗鎮國公喝下的這杯酒水殘留,本宮要當場知道答案!”
為了避免被人詬病暗箱作,獨孤皇后要求太醫署當眾查驗之後,即刻宣佈結果。
很快,太醫署的太醫行匆匆地進大殿。
經過接連三個太醫的共同查驗,三人彼此對視,得出統一的結論。
“稟皇上,皇后,鎮國公杯中殘留的酒水,是上等的瓊漿玉,並無不妥。”
太醫的話音落下,大殿,所有人都將質疑的目投向了夏侯晚晴。
席間,有幾個世家貴得了家族兄長的眼,一前一後地替雲舒淺屈。
話裡話外,意思很簡單,都是在諷刺夏侯晚晴仗勢欺人,藉機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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