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匿在暗的影殺暗衛弟兄們,一張張小帥的臉上,各種激不已。
“主上這次真是豁出去了,王妃說話都那麼難聽了,主上居然一點都不惱,嘖嘖嘖……”
“你們懂什麼,王妃已經不是四年前的王妃,主上又何嘗還是四年前的主上?”
二端著一副“我是過來人”的老資格,用暗語冷不丁了一。
“老二,你這話說的好像什麼都懂似得,你倒是說說看,主上這次跟王妃重逢,心裡是怎麼盤算的?”
“怎麼盤算,這不會明擺著嘛!”二衝著周邊的弟兄們翻了個白眼,“主上要跟王妃複合唄。”
“啊呸!你豬腦子啊,主上跟王妃複合了,那主上的五年大限怎麼辦?”
“對啊,主上當年服下噬心隕丹之後,可是收到過一封告信的,五年要是不能跟噬心隕丹的另一個宿主心意相通,主上的命就……”
“事在人為嘛,主上和王妃複合又不耽誤跟噬心隕丹的宿主心意……哎呦!”
突然,二嗷地慘了一聲!
“相通”二字直接咽回了肚子裡,他意見都沒來得及發表完,就被朝著他的眼睛疾然飛來的“水刀子”嚇了一跳!
著急忙慌躲開的時候,二腳下猛地踩了空,整個人跌下了高高的民宅牆頭,摔了個狗吃屎。
“該!”
這時,影殺暗衛弟兄們集用暗語吐槽。
這“水刀子”從何而來,大家心知肚明,主上這四年日日在寒玉床上枕眠,功力又進了!
另一頭,雲舒淺臨離開阿慶嬸家的門簷底下,素手一把從容璟好看的手掌裡,奪過油紙傘,一邊撐開,一邊大步流星地往家裡走。
四年不見,這渣男的城府依如往昔,不對!是隻增無減。
他倒是有先見之明,料定不會同意共撐一柄傘,老早就提前準備好了另一把,就算想拒絕,都找不到理由!
雲舒淺腳下的步子越走越快,心念流轉間,不由打定主意,必須把渣男打發走,立刻馬上!
忽的,後脖頸裡面,一陣涼颼颼的襲來。
雲舒淺杏眸眯起,眸底閃過一抹算計的,猛地頓住腳步。
容璟隨其後的腳步,因為子突然的作,也是疾然收住。
但頎長的由於慣的作用,腳下明明已經站定,可上半還是不由自主地朝前傾了一些。
油紙傘邊緣落下的雨珠,以眼可見的姿態,不偏不倚地落子的後脖頸領子裡。
“容璟,你能不能把傘收了,或者離我……”遠點!
雲舒淺連頭都懶得回,多餘的眼神都欠奉,依舊保持著正對著前方,衝著空氣不客氣地放狠話。
最好把渣男的火氣給點,把他給氣走,那就萬事大吉!
然而,不留任何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眼前空的位置,突然被一道頎長的悉影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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