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挑最不顯眼的位置坐下來,把自己裹得嚴合,就是不想任何人注意到自己。
而云嫿故意推到眾人面前,就是為了讓出醜。
雲舒淺不由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進宮赴宴之前,就在心裡提前做了盤算。
第一種況,順利的話,就隨便在宮裡跟皇親貴胄攢個飯局,無風無浪地回錦繡園,以後經商發家帶著人孃親和小正太弟弟過好小日子。
第二種況,不順的話,就是被九王容璟認出就是那晚的“如花”,然後被秋後算賬。
雲舒淺始終不讓自己的臉被皇子們看清楚,佯裝惶恐地跪下:“皇上,臣出鄙,琴棋書畫樣樣不通。”
“為了不汙諸位貴人的眼,這才選擇棄權。”
“並非大姐口中所指,是心中有什麼不滿,還請皇上明鑑。”
簡單幾句話,四兩撥千斤,貶低自己,拉高眾人,直接將雲嫿的惡意指責全部都消減了。
容璟眸閃爍不定,看著人佯裝惶恐,把小板抖得跟篩子似得,額角突突跳了兩下。
腦海裡不由浮現出那晚裝可憐不肯鞋時,那張燦爛的俏臉!
“咔!”
修長手指不由一,抓在手中的白玉酒杯,瞬間碎裂,酒水從中出,溼了手掌都不自知。
站在容璟後的一和吳春來,見狀,不約而同地看向彼此,非常默契地為雲舒淺默哀。
主上怒了,後果很嚴重。
隆慶帝本來就看不上雲舒淺,隨意擺了擺手,讓退下。
趴在地上的雲舒淺,角咧開,總算矇混過關嘍。
“那就比舞。”
如陳釀的醇厚嗓音再次襲來,只見容璟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一襲月白長袍,繡著暗紋修竹的袍擺,在燈火的映照下,伴隨著他邁出的每一步,浮現出點點暗銀。
若若現,仿若夜幕中的繁星點點。
所有人的目都追隨著容璟,貴們更是被他如謫仙下凡的天人之姿所傾倒。
一時間,貴們都春心漾,難自。
容璟面如水,神淡淡地站定在撲跪在地上,久久不肯抬頭見人的雲舒淺面前。
他居高臨下,猶如睥睨的王者:“三小姐長袖善舞,怎可妄自菲薄?”
舞你個大頭鬼啊!
雲舒淺在心底暗罵一句,頭一刀,頭也是一刀,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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