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隻好看到讓人忍不住想抓住一把的手,快要捂住自己的口鼻。
雲舒淺在心底暗罵:這變態的死男人不是要掐死,就是要捂死,實在是太可惡了!
“王爺,咱們有話好好說,您要是把臣捂死了,那是要吃司的!”
“您雖然是皇上的子,但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容璟笑了,他居然笑了!
一張冷峻臉龐上,那一抹笑,看得令人心醉!
若是尋常人見了,就算是折壽十年也甘願。
可這樣人心魄的笑,卻讓雲舒淺沒來由的冷汗直冒,這是閻王在對笑吶,催命夭壽啊!
雲舒淺當即大喊起來:“來人啊,救命啊,殺人啦!”
現在已經懊悔死了,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裝可憐了,搞得想手放倒這個死變態男人,都沒辦法出手。
既然做戲就得做全套,雲舒淺有絕對理由懷疑,這個容璟是在故意出手。
只要的行為有半點跟醜“二丫”相關,比方這種時候,就很想拿針扎他。
但凡只要跟醜“二丫”沾上一點邊兒,讓容璟順藤瓜,肯定會將和浴池行兇的“二丫”聯絡在一起,那在劫難逃!
容璟冷嗤,眸底暗湧,眼睛危險地眯起,雲舒淺,你最好別是那晚的流氓,否則……
就在容璟即將把手掌上那張吱哇的俏臉蛋時,馬車車簾突然被人從外面掀開。
“王爺,您和三小姐沒……事吧?”
一剛才聽到車廂裡有人喊救命,第一時間飛前來,急匆匆地掀開車簾。
主上這是什麼況?著雲三小姐的姿勢,彷彿是要對雲三小姐做點不可描述的事?
“嗯!”
突然,容璟只覺手掌傳來一陣鈍痛!
他條件反地將手掌收了回來,不會是!
那個流氓對他‘犯罪’的時候,很冷靜,出手乾淨利落。
而他下的這個瘋人,只會像瘋狗一樣咬人。
雲舒淺可並不知道自己剛才已經在鬼門關裡繞了一圈。
兩隻杏眸瞪圓,俏臉上滿是憤。
猛地一把將在上的男人推開,磨著後槽牙,怒吼出聲:“王爺,你怎麼能這麼對臣!嗚嗚嗚……”
哭哭啼啼地衝出馬車,雲舒淺帶著盈盈淚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快速飛轉,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小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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