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暖流在屋湧。
這個死男人突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喊“準王妃”,準沒好事。
如今朝堂局勢很微妙,太子覬覦皇位許久,但隆慶帝卻遲遲不放權,而鄭皇貴妃盛寵正濃,九王容璟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太子為了鞏固地位,結黨營私,練私兵,已經嚴重威脅到了皇權。
另外,還有一個廉親王趙胤,他乃是隆慶帝的異姓結拜兄弟,在南淮朝堂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一般來說,這種異姓王勢力大到一定程度,就會造反。
隆慶帝恐怕也是察覺到了廉親王的狼子野心,才會遲遲不廢黜太子容湛。
九王容璟在這個時候娶了雲相的兒,雲舒淺區區庶搖一變了嫡,還被封了縣主,連同母親蕭氏也被抬了平妻。
表面上看來,似乎是一人得道,犬升天。
往深層想,隆慶帝應該是為了制衡太子。
而廉親王這頭躲在暗的鬣狗,想要從中得利,怕是難如上青天咯。
心念幾經流轉,雲舒淺掀開床帳,探出一顆腦袋,大方出聲:“王爺,臣那便宜爹罵你野男人,你都不生氣的?”
“臣要沒記錯的話,我那便宜爹帶人衝進來抓的時候,您正好提及‘休書’來著?”
“王爺,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您若是覺得臣有什麼能利用的,儘管隨便利用。”
“不管你是要先婚,後休妻,還是直接休了臣,時機隨王爺定。”
“只要王爺把休書給臣,臣一定配合王爺的……計、劃。”
後面“計劃”二字,雲舒淺越說越弱。
因為,容璟卷著一陣冷風,將一把在了床尾。
他那張妖孽的臉,不停地在瞳孔裡放大,周釋放的強大氣息,霸道地將錮其中。
他灼灼目,咄咄人。
惶惶顧盼,試圖逃竄。
突然,兩修長的手指住了俏的兩頰,迫使跟男人對視。
只見容璟那兩瓣泛著瑩潤澤的薄,湊到的耳畔,悠悠出聲:“要休書可以,回答本王三個問題。”
“王爺隨便問,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臣答完,王爺必須把休書奉上。”
雲舒淺猛地嚥了口口水,現在滿腦子都是珍生命,遠離男人,不,是容璟這個危險的男人!
回應那一個急不可耐,要不是口傷了,還纏著繃帶,就差把脯拍得“梆梆”響,以示心誠了。
容璟眸微眯,這人心口不一,謊話連篇,他不會再輕信。
“你假扮如花潛王府,有什麼目的?”容璟居高臨下,試圖將眼前這個人的心思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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